约三米高,两米宽,被一道焊接粗糙的铁栅栏封死。
栅栏上挂着一把军用挂锁,锁面已经锈蚀,被一层绿色的铜锈覆盖。
一个新面孔出现在栅栏后面。
那人穿着和之前的迷彩服们不一样的深黑色作训服,左脸从眉骨到下颌有一道蜈蚣状的旧伤疤,疤痕组织增生严重,凸起的肉条一节一节地排列着。
他站在栅栏后面,隔着锈迹斑斑的铁条打量外面的三十几个孩子。
“进来。”
沈燃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那条疤痕会跟着嘴角的肌肉一起移动,蜈蚣的尾巴抽搐了一下。
挂锁被打开,铁栅栏推到一边,三十几个孩子鱼贯而入。
溶洞内部比外面更冷。
空气是湿的,每吸一口都能感觉到水汽往肺里钻。
岩壁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深绿色和黑色交杂,指头按上去能挤出水来。
更高的岩壁上长着一片片白色的菌丝,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溶洞被分成了若干区域,用角铁和铁丝网隔开。
每两个人分配一个不足四平米的石窟,窟顶是歪歪斜斜的钟乳石,最低处几乎要碰到头。
地上铺了一层军用睡垫,垫子已经发霉了,表面的绿色霉斑连成一朵朵不规则的图案,散发着潮湿的酸味。
沈燃和宋暖被分到了D区的第7号石窟。
D-7。
沈燃弯腰钻进石窟,脑袋差点撞在一根低垂的钟乳石上。
他伸手在岩壁上摸了一把,手掌沾满了冰凉的水珠。
宋暖跟在后面进来,蹲下身检查了一遍睡垫的状况。
她翻开垫子的一角,底下是一层灰白色的霉菌,还有几只受惊的潮虫四散逃窜。
“凑合一下吧。”宋暖把垫子翻了个面,稍微干燥的那一面朝上。
沈燃没在意睡垫。他的注意力被岩壁上的东西吸引了。
有人在石壁上刻了字。
是正字。
一笔一画刻在粗糙的岩石表面。
沈燃数了一遍。二十三个完整的正字。第二十四个只刻了两笔,一横一竖。
之后,再没有新的痕迹。
一百一十七天。
上一批住在D-7石窟的人,在这里活了一百一十七天。
“看什么呢?”宋暖凑过来。
沈燃把手收回来。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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