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举起铁钉,抵住自己的脖子。
第一个守卫从右侧逼近。
他比上次聪明了,守卫没有直接去抢宋暖手里的铁钉,而是从侧面一步到位抓住了她持钉那只手的手腕。
宋暖的手腕被攥住的同时,她果断发力往自己脖子方向推。
钉尖戳进了皮肤。
但只进了不到两毫米——守卫的力量够大,他死死卡住了宋暖的手腕,铁钉被定格在锁骨下方偏上的位置,钉尖划出了一道三公分长的浅口。
血从伤口边缘渗出来,在手电筒的白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第二个守卫从另一侧扑上来,一把夺走了铁钉。
宋暖踢了出去,脚跟踹中那个守卫的膝盖窝。
守卫单膝跪地,但没松手,反手一掌将宋暖推倒在睡垫上。
铁面走了进来。
手电筒被他扔在地上,光柱横斜在石窟中间,照出半个格斗场景般的光影。
他弯腰抓住宋暖迷彩外套的领口。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石窟里回荡了两秒。
——
溶洞深处。
竖井底部。
沈燃蹲在积水里,右手在岩壁上抠了几天。
他在距离井底一米二的位置,将那处天然风化的凹坑扩大到了可以容纳整个前脚掌的宽度。
挖出的岩石碎屑堆在坑底的积水里,像一圈灰白色的泥浆。
他的右手五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脱落,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磨到了真皮层,能看到底下浅粉色的肉质纹路。
但他的脚能踩进去了。
沈燃把赤裸的左脚踩进凹坑,用脚趾勾住坑沿。
身体的重心从井底的积水中向上转移,他的右手抓住了井口铁格栅的最下方一根横档。
铁格栅的金属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铁锈,锈层在他的手掌下碎裂,尖锐的铁锈碎片扎进掌心已经磨破的皮肤里。
他不在乎,他的右手死死攥住铁格栅的锁扣位置。
锁扣本身是军用挂锁,硬度极高,没有工具的情况下不可能破坏。
但锁扣穿过的那块L形角铁,是十几年前用手工焊接固定在格栅框架上的。
四个焊点。
十几年的潮湿环境。
焊点周围的金属已经严重氧化。
沈燃开始晃。
他的右手攥住锁扣旁的角铁,左脚踩在凹坑里,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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