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触摸神像。
宋暖没有动。
她的左眼紫光沉沉地盯着巳蛇那只伸过来的手,目光冰冷。
“你再走进一步——我就引爆这具身体里刚融合的全部能量。”
巳蛇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应该能感觉到。仪式崩溃时的空间乱流和吊坠里卯兔本源之力在这具身体里撞在一起,现在还没有完全稳定。”
她抬起左手,秦漾的左手。
掌心那块被白兔吊坠烧出的焦黑痕迹还在冒着微弱的白烟,焦痕的边缘有淡紫色的能量丝线在皮肤下蠕动,像一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如果你敢动动我姐一根头发——或者继续与林城警方为敌——”
“——我现在就松手,让这两股能量在我体内自行湮灭。”
她微微歪了歪头。
“然后你就永远失去我了,沈燃。”
“彻底的。”
“连残魂都不会剩。”
巳蛇的手缩了回去,指尖的暗红色纹路一寸一寸地褪去。
暗红色的岩浆纹路从碎石表面消退,像潮水退去一样,露出了碎石本来的灰白色。
悬浮旋转的炸弹失去了能量注入,无力地坠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地响了几声。
万物皆爆——被迫散去。
巳蛇站在碎石堆里,双手垂在身侧,恍然无措。
“为什么?”
“我为了你——”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指着苏御霖,手指在发抖。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偷了你能力的赝品!一个连你的皮毛都不配碰的外人!”
“你姐姐又算什么?!当年弄丢你的是她!让你被拐进兽笼的人是她!这都是她欠你的!”
“你为什么护着他们?!”
宋暖的目光从苏御霖身上扫过,又落回巳蛇脸上。
她看了他很久。
十年前在兽笼里,他是那个被三个大孩子欺负、蜷缩在地上啃发霉馒头的瘦弱男孩。
十年后,他变成了一个为了她不惜与世界为敌的疯子。
宋暖的左眼紫光微微闪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
“沈燃。”
“我很感激你,沈燃。”
“在兽笼里,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你陪我熬过来了。我们背靠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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