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架武装医疗直升机的引擎声从夜空中由远及近。
强光探照灯将整片废墟照得雪亮,旋翼掀起的狂风将碎石灰尘吹得漫天飞舞。
苏御霖站在探照灯的光柱中央,身形一动不动。
他全程看着医护人员将王然、何利峰和秦漾分别固定在担架上,送进机舱。
然后他最后一个上了直升机。
坐在秦漾的担架旁边。
……
省JUN区总医院。
绝密特护病房区。
苏御霖在抢救室外坐了一整夜。
医护人员三次要求他先去处理自己的伤口,他都拒绝了。
在获得卯兔和酉鸡的能力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和自愈能力越发强悍了。
所以现在即便只是坐在这里,他的身体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自行修复。
天亮的时候,抢救室的红灯灭了。
经过连夜的抢救,王然和何利峰脱离了生命危险。
秦漾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下来,但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体温维持在39.2度,脑电波呈现出诡异的双频叠加波形——这是任何现有医学文献都无法解释的现象。
主治医生在走廊里拦住苏御霖,想跟他详细说明秦漾的异常脑电图。
苏御霖问:“她什么时候能醒?”
“不确定。她的大脑活动极其异常,像是在同时运行两套完全不同的——”
“我知道。”苏御霖打断了他,“后续的检查和治疗方案,等专家到了再定。在此之前,不要对她进行任何有创检查。所有检查数据物理隔离,不要上院内网络。”
“好的,我明白了。”
……
次日清晨。
王然和何利峰的病房。
两张病床中间隔了一道淡蓝色的布帘。
王然的右臂打满了钢板和石膏,从肩膀到手腕全部固定,沉甸甸地吊在胸前。
何利峰的胸口缠了整整六层绷带,每呼吸一次,绷带下断裂的肋骨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两个人都醒了。
但谁也没有说话。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嘀——”声。
王然看着自己那条打满钢板的右臂。
那只手曾经能一拳打碎三块红砖。
龙虎功传人,多个警队格斗冠军,云州卧底行动中单骑救主的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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