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跪在玻璃前,双手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哭出声。
秦海渊伸手扶她。
可他的手也在抖。
这个在总署实验室里可以连续七十二小时不合眼、面对再危险项目都不皱眉的男人,此刻连扶住妻子都显得吃力。
苏御霖站在旁边,等待着夫妇二人平复情绪。
过了很久,秦海渊才哑声问:“她还能醒吗?”
苏御霖道:”“秦漾主意识处于浅休眠边缘,不稳定,宋暖意识目前沉在下层,她们现在采用分时复用方式,一个醒着,另一个沉睡,尽量降低大脑消耗。”
“陈北山院士判断,如果找不到强化肉体或降低脑耗的方法,她们撑不了太久。”
沈曼抬起头。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能撑多久?”
“理论上限,三个月。”
沈曼自觉有些站立不住。
秦海渊猛地闭眼,额角青筋绷起。
苏御霖继续道:“但实际可能更短。”
沈曼喃喃念叨:“漾漾,暖暖……”
秦海渊眼眶通红。“宋暖不是外人。”
“她父母早亡,从小被我们收养,在秦家长大。”
“名义上是小漾的表妹,可在我们家,她就是第二个女儿。”
“那年商场里,她被人拐走。”
“这件事,是秦家十几年都解不开的死结。”
沈曼抹着泪道:“这不是小漾的错……”
她像是在说给苏御霖听,又像是在说给昏迷的女儿听。
“那时候她也是小孩子,我们劝过她无数遍,可她从来没放过自己。”
就在这时。
病房内监护仪忽然响了一声。
滴。
一旁的护士立刻看向屏幕。“蓝色波形上浮。”
病床上,秦漾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她缓缓睁开眼。
瞳孔还是正常的黑色。
她醒得很虚弱,第一反应却不是看门口的人,而是下意识伸手,摸向床边的笔记本电脑。
那台笔记本屏幕还停留在半成品追踪程序界面。
秦漾看见病床前站着的人,瞳孔猛地一缩。
然后,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啪的一下,把电脑屏幕扣上了。
动作慌乱得像小时候偷偷熬夜写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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