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语蹲下来，用灰湾话轻声哄着。
伊莲娜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何甜甜立刻从哥哥肩膀上扑腾起来：“我也要！”
“你还好意思吃东西？你就是来纯捣乱的，打扰大家工作。”何利峰气得龇牙。
“哥，你别这样，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现在立刻去，上学去！”
两个孩子的吵嚷声渐渐远去。
唐妙语朝会议室的苏御霖打了个手势，然后带着伊莲娜和何甜甜下了楼。
会议室的门关上。
气氛陡然变了。
笑声停了，松弛的姿态收了回去。何利峰重新落座时还在揉太阳穴，但手已经翻开了面前的资料。
李明哲站在投影幕布前，双手插兜。
“好了，开始说正事。”
“江州市局昨天通过省厅上报了一起案件。”李明哲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省厅看完之后直接转到了总署。总署看完之后……觉得这玩意儿归我们管。”
“等等。”王然把手里的资料往桌上一拍，满脸不解，“省厅直接转到总署？我苏哥堂堂副厅长都不知道这事，说转就转过来了？”
啪。
苏御霖抬手，精准拍在王然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不小，王然的头往前一点。
“闭嘴吧你，我那是副总队长，什么时候成副厅长了。”
王然被拍得缩了一下脖子，但嘴上不服气。
“苏哥你级别就是啊，副厅级干部，我也没说错啊。”
“级别是级别，职务是职务，你别搞混啊。”
“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苏御霖把笔往桌上一搁。“副厅长是职务，副厅级是工资条上的数字，不是名片上的抬头，况且我这个级别也是副署长的级别。”
何利峰在旁边嗤了一声：“王然你这就是典型的民间思维——只认级别不认岗，这可不兴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