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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恢复了载歌载舞的状态,骂骂咧咧地说着污言秽语,玩着骰子划拳。
就连错愕的母亲,也用慈爱的目光盯着自己,仿佛刚刚的忤逆根本就不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喝醉了?
是啊。
这里可是囍月司的哨塔啊,有月岁肉保护,还有真武观的阵法,怎么可能会有邪祟,会有畸变?
而且,这么多直面过邪祟的教头,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被污染?
可是,可是刚刚我看见的那些东西,到底是……
真的是我喝醉了吗?
冷莜漓就这么想着,带着莺莺,快步走进了酒窖。
她将厚重的木门关紧,臀儿顶在门上,大口喘息。
冷汗从太阳穴分泌,沿着姣好的面部曲线滑落,滴垂到脚边。
“队长,你到底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舒服吗?”
莺莺担心地望着她。
她什么都没发现……冷莜漓看着莺莺那无辜的模样,抿住嘴唇。
“呼,没什么……莺莺你跟我来。”
又深吸一口气,冷莜漓拽着莺莺的手,往酒窖深处前进。
她无法分辨自己看到的东西,到底是真实的灾祸,还是虚妄的幻觉。
但她知道,如果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这个哨塔就已经完了。
她必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传递到外界,告诉囍月司。
哪怕是误传信息,哪怕会让囍月司的人空跑一趟,哪怕背上严厉的处分,她也必须这么做。
唯有如此,才有一线生机。
好在,酒窖的最深处,有一个联络囍月司的阵法。
冷风自天窗吹入,冷莜漓抬起头,看向那轮黑色的囍月,脸上不由闪过一瞬恐慌与柔弱。
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原样。
“就算要疯掉,也要再撑一会。”
“我是队长,我要保护队员,哪怕只有莺莺一个,也要让她活下去。”
“我要把消息传回去,让城里人知道。”
“绝不能,绝不能再让当年的悲剧重演。”
她在心中不停说着。
“队长……”
莺莺看着冷莜漓那副样子,也不说话了,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就这样,二人一路向下,沿着漆黑的阶梯,迈入深处。
可越往下走,冷莜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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