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渊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指。
结合这一幕,和在棺材里看到的字条,
林渊知道,邪祟会对自己抱有本能的恐惧。
这让他愈发好奇了。
自己转生成的这个灰色雾团,到底是什么?
但与此同时,林渊也很清楚,
无论自己是什么,
都还不能一个滑铲把邪祟开膛破肚。
刚苏醒时,他做了简单的身体测试。
一口气五十个俯卧撑就是极限,奔跑超过三分钟就会开始喘气,这和普通成年男子并无多少差别。
这种身体素质……
【嗯,勉强可以一个滑铲,变成它的饭后甜点,呵呵。】
女声接过话茬,恶趣味地笑道。
林渊摇摇头,重新看向从冷莜漓体内取出的肉块。
而冷莜漓,也大口喘息着,难以置信地盯着林渊。
她并没有任何得救了的喜悦。
经过刚刚那一幕,她确信门外的邪祟,就是在畏惧林渊。
而这,也让她更觉匪夷所思。
一个能将整个哨塔,都无声无息污染的邪祟,竟然真的在恐惧他。
他到底是谁?
是更加可怕的邪祟吗?
就在这时,冷莜漓的余光正好看到自己的旗袍。
领口扣子被解开,缕缕春光若隐若现。
冷白色的高耸之上,正有一道细长的伤口。
而从伤口处拽出的血肉,正被林渊捏在手中,左右端详。
咯噔。
冷莜漓的心脏漏跳一拍,脑海中无数念头奔涌。
他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从我身上取一块肉?
难道,难道是打算……品尝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是啊,为什么只有我没畸变?
我真的是靠自己,逃到这个房间里的吗?
还是说,是被诱导……
冷莜漓忽然有一种感觉。
感觉自己是一只迷途的羔羊,
一步步被诱导着,爬上了这个男人的餐桌。
恐惧与绝望在冷莜漓心中呼啸。
面对那些爬满自己身体的大红花朵,面对那“见面即死”的邪祟莺莺,她尚且还有反抗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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