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晴也是脸色煞白,不敢开口说话。
“你说不知其中缘由,若我继续追究,岂不是说我度量小?”
这句话呛得郑氏喉咙发紧,低着头满脸通红,只能说道,“安阳公主虚怀若谷,又怎么可能度量小?”
她早就听闻安阳公主性情古怪,为人很难相处,今日被她刁难,让郑氏很是憋屈。
白曦月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掠过一抹沉思。
她怎么感觉......安阳公主似乎针对郑氏?
她的眸光上移,落在安阳公主的脸上,眼底的惊艳之色闪过。
听闻安阳公主已经三十五岁,看上去却不像三十岁的人,和郑氏站在一起,仿佛两代人。
明明郑氏也只是比安阳公主大两三岁,这些天以来仿佛老了许多,仔细看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眼睛下方也有点青乌,故意涂抹厚粉来掩饰憔悴,反而更显老。
而安阳公主身为今日的寿宴主角,只是穿着一袭米色的交领裙,裙摆上点缀着粉色的花瓣,略施薄粉,让她看上去更显年轻。
没有过多的华贵头面,也没有浓妆艳抹,让她看上去大气活泼。
这样的安阳公主,比她前世时所见还要明艳,脸上也少了郁结之气。
安阳公主看了谢承礼一眼,鉴于他的面子,这才没有开口赶她们母女离开。
不过她也没有对白以晴有特别待遇。
白以晴站在白曦月前面五步之距,看着安阳公主和谢承礼走来,她求救似的看向谢承礼。
谢承礼微微蹙眉,心中有点不高兴。
她为什么老是闯祸?
鉴于这么多人在此,他没有表现出来,对着白以晴安抚地笑了笑。
“皇姑姑,今日是你生辰,不要因此等事扰了心情,应该高兴点才对。”
谢承礼开口笑着说。
安阳公主看着他,才有点笑容,“好,都听你的。”
她笑着走来,目光落在前方,看着前面之人,眉眼柔和不少,和刚才的咄咄逼人仿若两人。
白以晴见安阳公主笑着走来,心中的担忧少了一大半。
她就知道,自己是谢承礼的未婚妻,安阳公主一定会爱屋及乌。
想到这里,她刚才的担忧彻底消失,转而扬起下巴,用手撩起耳边的碎发,展开一抹自信的笑容,将自己最好的仪态展现出来。
她故意挺了挺背脊,露出自认为最好的侧脸,往后挑衅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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