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浑身上下疼痛不堪,却没有外伤。
想到昨晚那个黑衣人,他担心白曦月有事,没有见到她都无法放心。
他猜不到黑衣人的身份,不知道他针对自己还是针对白曦月,心中很慌乱。
尽管知道自己这样做会引起她的不满,他还是坚持。
白曦月的心沉了沉,同时警惕起来,自然联想到自己今早睡醒的异样。
她迅速将异样往心里压,脸上很平静。
“我很好。”
“三皇弟说有重要之事,就是为了说这些?”
他知道自己又引起她的不悦,不解地再次打量她,直到确定她确实没事,才解释道,“看到你没事,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事。”
白曦月察觉到他刚才的异样,让她确定昨晚确实有人进过她的房间。
如果是谢承礼,他不会这样问。
如果不是他,不管是谁在半夜进入她的房间都不是好事。
所幸她没有什么事,白曦月不想让谢承礼知道这件事。
这孔子庙让她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只想早早完成仪式离开。
正好安阳公主也打开房门,白曦月快步走过去,留谢承礼一人在原地。
“皇姑姑,我们走吧。”
安阳公主笑着点点头,深深看了谢承礼一眼,摇摇头,牵着白曦月的手往外走。
谢承礼站在原地,眼神透着怀疑。
昨夜进入白曦月房间的黑衣人究竟是谁?
他是为自己而来,还是因为白曦月?
若是为了自己,他将自己敲晕还痛打一顿,是谁对自己这么恨?
若是为了白曦月,和她有关系之人,就只剩下...
谢承礼的眼神复杂,凝视着她离开的身影。
他找来贴身小厮,吩咐他去彻查昨夜的事。
最后一个仪式相对简单,白曦月和安阳公主为学子送完祝福,目送学子先离开孔子庙,去赶赴他们为期九日的封闭式国试。
送走他们,她们在孔子庙用完斋饭才离开。
坐上马车,这一趟送考仪式算是结束,她悬着的心也回落一些。
银珠听到她松一口气,不解问,“王妃,您是不是有点紧张?”
白曦月没有瞒她,“嗯,不过来了两日,就发生这么多事,幸亏远离京城,若在城内,还不知道传出什么谣言。”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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