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的手连一点点起伏都没有,真正如同死人一样。
他才悄然松一口气。
白曦月看去,快步冲了过去,将谢承礼撞到一边,赶紧抽出自己的帕子为谢景曜擦拭,眼里写满了心疼。
谢景曜的手红了一片,她小心翼翼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轻轻擦拭。
“三皇弟!你这么大个人,还拿不住一杯茶水吗?!若你是这样看望你皇兄的,还请你离开!”
白曦月小心翼翼擦干谢景曜的手,第一次在恭亲王府动怒。
那婢女反应过来,也赶紧过来收拾锦被上的茶渣。
王毅眼神担忧地过来帮忙,说道,“王妃,我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对烫伤有很好的疗效。”
他从衣袖中抽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白曦月。
他心中则紧紧揪着,已经确定谢承礼是怀疑王爷才这样做。
谢承礼见他随身带着金仓药,眯了眯眼眸。
“皇嫂对不住,我的手一时打滑没拿稳,我不是故意的。皇兄的手伤得如何?让我给他擦金仓药吧。”
他想接过金仓药,被白曦月抢先拦下。
她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不想让他再碰谢景曜一下。
“不劳三皇弟费心,免得你的手再次不小心打滑,让夫君的手更伤。”
看她对谢景曜这么紧张,谢承礼的心很不是滋味。
证实了昨晚的黑衣人不可能是谢景曜,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嫉妒他。
连昏迷都得到白曦月这么多重视,让他不甘。
他不想看她继续关心谢景曜,唯有看着王毅,说道,“王副将还真是周到,随身携带着金仓药。”
王毅直接将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来,那是对谢承礼伤害到他主子的不满。
“我乃武将出身,身上经常有伤,习惯了带一些常备的用药,不仅带有金仓膏,还有跌打膏,解毒丸......三殿下有什么异议?你这么不小心,这不正好派上用场吗?!”
他的语气很冲,丝毫没有顾及他是皇子的身份。
他只有表现出对谢承礼的不满,谢承礼才更加不会怀疑。
谢承礼也知道自己用滚烫的茶水烫一个昏迷之人有点不厚道,但不这样做消除不了他自己的疑虑。
如今疑虑已消,他也有点歉意。
“是我不好,没能拿稳茶杯。”
白曦月不想听他的解释,见他一直杵在这里就心烦,冷着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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