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示意,“你先出去吧,我稍后就来。”
白曦月看了看他,点点头,和王毅走出包厢,顺便关上包厢门。
屋内剩下谢景曜和谢承礼两人,气氛更加安静,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谢承礼斟酌半晌。
“皇兄昏迷大半年,醒来物是人非,想必心中有很多想法。”
谢景曜笑了笑,抬头倒下一杯茶水,不以为意道,“三皇弟说的是哪方面?”
见他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谢承礼也不绕弯。
“皇兄该知道我说的是哪方面才对。从前父皇很重视皇兄,什么都让皇兄参与,自从皇兄昏迷不醒,父皇很伤心,看着也老了许多。我为此忧心不已,幸亏能帮上父皇的忙,为父皇分忧。如今皇兄醒来,以父皇对皇兄的重视,一切想必会恢复从前。皇兄不必担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跟皇兄抢什么。”
谢承礼定睛看着他的眼。
这一番话虚虚实实,不知有多少他的真心实意在里面。
谢景曜再次轻笑一下,“三皇弟说的哪里话?你我兄弟二人,不管谁替父皇分忧,都是一样的,何来父皇重视我一说?在我昏迷期间,能有三皇弟为父皇分忧,我也放心许多。我现在的腿还不能行走,犹不能为父皇分忧,有劳三皇弟要继续辛苦一点。”
他的声音缓慢,“你这么能干,我感到宽慰,何来抢一说?我们兄弟二人齐心协力为父皇分忧,才是最重要的。”
他拍了拍谢承礼的肩膀,每一句话都落入谢承礼的心。
谢承礼的心紧了紧。
原本他说那番话是想试探一下他的态度,想看看他的腿什么时候好,也好有所准备。
他这样说,反而让他摸不准他这番话有几成真。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眼底翻涌着沉思。
谢景曜为他倒满一杯茶,端起茶杯示意。
“这段时间,辛苦三皇弟了。”
谢承礼回神,端起茶杯与他碰了一下,眼底是化不开的思绪。
他也笑了笑,“皇兄说得对,能为父皇分忧,乃我们子辈应该做的事,担不上辛苦一说。”
他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谢景曜一眼,心中松动一些。
政事上消除不了他的疑虑,还有一事。
“皇兄能这样说,我也宽心不少,还有一事,自从皇兄醒来,我心中惴惴不安,始终想寻一个机会与皇兄说明白。”
听到这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