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主人一直不出来,心中笃定对方是个普通人,说话也大声许多,力压对方的车夫。
那车夫面有难色,往后退了一步,终是不敢得罪赵宇口中的朝廷重臣,这才躬身对着里面说话。
赵宇勾着冷笑,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辆朴素的马车。
见他骂得这么凶,马车里面的人依然没有出来,他更加不怕。
他爹说了,“不能堵着后面所有马车。”
他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想必里面不是什么重要之人。
连他爹都支持他,赵宇就像只孔雀般高傲得不得了。
他笃定,对方一定不敢出来,不敢与他争辩。
“赶紧的!还要说到什么时候?!没看到后面的马车都下来人了吗?让大家看笑话好意思吗!”
对方的车夫没有直接离开,车帘被掀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人。
就是衡临!
他还未成亲,老母亲的身子不是很好,这次参加国宴只有他一人。
他身穿素服,一看就是自小很懂事的清正气质,和赵宇面对面站着,赵宇华服金冠,气势高傲,很明显在穿着上压了衡临一头。
衡临出来看了一眼自己的马车,再看后面堵着很严重的马车,一脸严肃。
“赵公子,我的马车好好在前方行走,明显就是你们的马车撞到了我的马车,才致使车驾损坏堵在这里。我的车驾损坏严重,不可奔波走动,而你们的马车损坏较轻,只要你们往后靠边一退,后面的车驾就可顺利通过。”
赵宇没有入朝为官,那天在湖心岛闹得不愉快,看不到衡临的正脸,他根本认不出他是新科状元。
他本来就性子急,让他靠边是不可能的。
见衡临的穿着打扮都不像富家公子,他脑海中想到他爹的交待,更加没了后顾之忧。
“我们这一大家子有五辆马车,而你只是一辆马车,就算是退也是你向后退更方便快速!”
“你的马车这么慢,要不是你堵着我们,我们也不会为了赶路想超过你,更加不会撞上你的马车!归根到底,都是你的马车太慢导致!”
双方都有自己的说法,继续僵持着。
衡临说话沉稳,温文尔雅,一直都是在说理。
而赵宇说话咋咋呼呼,声音高扬,反复都是几句“堵着大家”,明显就是想误导大家。
后面不知缘由的人,很容易会被他的话误导。
这时,宫中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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