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和谢承礼在百官前方,两人同时往后看白德义一眼,然后看着对方,无声较量。
“臣有事奏!”
“微臣以泣血之诚,冒死陈情于皇上之前:
承蒙陛下不弃,臣十载戍边,霜染战袍;百战蒙恩,誓以骨血报效朝廷。然臣今日所奏,非关边塞烽烟,实为家门奇耻,不得不仰天椎心,泣血上陈。
臣妻郑氏,为臣的正妻,臣将家中一切托付给她,然臣镇守边关数载,归京方知臣的长子和长女并非臣之骨血,乃郑氏与人私通所生。昨日家母寿宴,她与族兄私通被抓奸在场,这一幕让臣剜心裂肝。
臣非不知家丑不可外扬,然臣世代将门,清白传家,若容此秽污列于祖妣之位,则九泉之下何以见先将军之面?若以刀剑相加,又恐负圣朝仁恕之训。本朝律令,和离之条,原为存大体而设。臣今悲痛请陛下赐一纸休书,从今往后,臣和郑氏两不相涉。”
白德义的话语铿锵有力,字字如泣血,就算早就知道内情的官员,也深感震撼。
而皇上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突然闻言,眉头的褶皱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等丑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需要莫大的勇气。
现场其他官员大气都不敢出,眼观鼻鼻观心,将自己身上的感观放大无数倍。
宋全就站在白德义右侧后一个位置,他低着头,眼神幽深莫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无数道目光注视着,他紧紧捏着拳头,随时迎战。
皇上的目光扫大家一眼,原本他不会干涉臣子的家务事,但他身为男人,理解白德义的痛楚,当即挥袍破例宣布,“准奏!赐休书一封,剥夺郑氏一品诰命夫人之名!”
“谢皇上体恤!”
白德义双手作揖,脸色灰败。
自建朝以来,他是第一个求得皇上赐休书之人,也是第一个被绿得让人同情之人。
长子长女都不是自己的血脉,将军府现在的状况,所剩无几,几乎和灭族差不多。
旁人看着都替他难受,幸亏还有一个次女,不然都不知道如何坚持下去。
郑氏也是第一个被皇上亲自赐休书的女子,她的名声彻底毁了。
不仅如此,他们郑家整个家族的名声,也毁了。
大家从来没有听到有女子这么狠,还没嫁过去就红杏出墙,将奸夫的子嗣生在婆家,还一连生两个。
唯一的将军府血脉,还被她不停陷害。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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