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也猜到他这样说,脸色凝重不少。
“夫君说的其他人,应该是谢承礼吧?
谢景曜点点头。
白曦月的心紧了一下,一切在她的猜测中。
“朝中两位皇子同时治水,表面上是治水,实则暗含争斗比较,若治不好,以后恐怕会对立储有很大的影响吧?”
虽然她在内宅,却也明白这些争斗。
内宅争斗尚且这么激烈,更何况朝堂之争?
这一场博弈,不仅是治水的博弈,更关乎两位皇子的朝堂之争,甚至关乎以后立储的问题。
虽然白曦月没有想过她的夫君能做储君,但她知道若谢承礼做了储君,她和夫君的日子必不好过。
她不想她夫君输!
谢景曜深深看着她,她聪慧得让他心疼。
“你说的没错,朝中分党结派已久,暗中立储的声音喧嚣直上,这一次治水,会直接影响以后立储,不管我有没有这个想法,都不能输。”
“所以这次治水患,治水越快越好功劳就越大,就越能体现能力,这次治水,是我和三皇弟之争。”
白曦月低垂着眼睫,思考一瞬。
“夫君,我有个提议,想说与你听。”
她的手指向地势图,静静分析。
“距离京城较近的南北各十个州府,以南确实地势低很多,被淹的凶险程度更大。但夫君且看,以北的十个州府之后,相隔三个州府,往北的州府的地势如悬崖般跌落,若大雨降临,如同溃坝之灾,我看这场雨,定也会影响到以北十个州府以外,那时,才是真正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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