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写了时辰。
他就知道他夫人气消了。
他心中隐约猜到她这样做的目的,还是问了出来。
“对了,夫人,我们这样明面装不和,是要做给谁看吗?”
白曦月沉吟着点头,“嗯,既然你说当初昏迷是为了查当年的战役,现在你的腿好了,我觉得会有大事发生。这么久以来,你查到具体的背后之人了吗?”
谢景曜的眼神深沉不少,“有几个怀疑的,但是最近那人都没有动静,找不到留下来的证据。”
“你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确定,说明这个人藏得比较深。换作是你,什么情况下会一直按捺不动?”
谢景曜的眼神深邃不少,“掌握对方的动向,很有把握的时候......”
白曦月眯起眼睛,“什么人能准确把握你我的动向?”
说着他的语气一顿,“你的意思,我们府里有他的人?”
白曦月表情严肃,“有没有,一试便知。能清楚掌握你我动向的人,如果在王府里面,不是你身边的人,就是我身边的人。”
“其一,在我嫁进来之前,王府和林家相通,想要安排人进来,是易事。其二,事关我父兄族人的战役,郑氏是我生母却对我诸多陷害,我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她若有心安排人在我身边,也是易事。”
“不管这个人是你身边的人,还是我身边的人,我们都要揪出来。”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的腿好了,加上救灾立了大功,接下来立储的呼声必定高涨。如若你当选储君,对你彻查当年的战役有很大的帮助,背后之人也应该想到这点,所以他一定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谢景曜立马明白她的意思,“他想对付我,从我的身边人动手是最直接的,所以你故意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就是等着他露出把柄?”
白曦月点头,“嗯,他想要对付你,不外乎就是破坏你的名声,或者破坏我的名声,让你做不了储君。若我们夫妻不和,你会扰了心神,也少了助力,暗处之人必定想办法从中破坏。我们既然查不到他,那就引他动手。”
她做事,从来都不喜欢被动。
谢景曜趴在她的颈窝,眼神幽怨,“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还要爬好久的狗洞?”
白曦月原本很严肃,听他这样说,觉得有几分好笑。
“不这样做不逼真,你不也为了逼真瞒着我和母后吗?你先躺好。”
她动手推了推他,眼神里明显还有责怪的意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