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和两名暗卫知道宋全真正的死因。
他不担心谢景曜查,反正他已经清除干净所有痕迹,就算查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倒是多了五日,他可以做更多事......
正当他想着这件事时,御书房外面传来压抑而悲恸的哭声,伴随着声声“冤枉”。
“皇上,臣妾的兄长冤枉啊!他选择这个时候自缢,必定是有天大的委屈,才会选择这条路啊,求皇上听臣妾一言,呜呜呜......”
御书房里面所有人看向门口,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丞相等官员对视一眼,赶紧低下头,不敢四周看。
皇上的表情明显沉下来。
裴公公适时走进来,低着头走到皇上身边,低声禀报。
“皇上,皇贵妃在门外求见。”
皇上脸上明显有了怒火,“御书房是议政的地方,她不知道御书房不可以进来吗?!”
裴公公继续低着头,“皇贵妃很是悲恸,她说不求进来御书房见皇上,她在门外说几句话即可。”
皇上沉默了半晌,看向在场的官员。
“各位爱卿认为如何?”
在场官员抬起头快速看其他人一眼,随后快速低下头,恭敬道。
“臣等谨遵皇上之意。”
谢承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皇上转而看着谢景曜,问,“阿景你呢?认为如何?”
谢景曜蹙眉看向门外,听着门口皇贵妃的声声哭泣,他的眼底划过暗光。
且听听她说什么...
“儿臣谨遵父皇之意。”
皇上舒展眉头,看向裴公公。
“你出去跟她说,朕给她一息时间。”
裴公公赶紧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不多时,从门口传进来皇贵妃的声音。
“臣妾听闻兄长犯下滔天大罪,臣妾心惊愧怍,日夜难安。兄长罔顾圣恩、糊涂行事,罪无可赦,臣妾不敢为其枉求开脱分毫。”
“只是母亲年迈,族中老小皆是无辜,满门老小惶惶不可终日。臣妾一念宗族情分,斗胆伏乞陛下圣心垂怜。臣妾娘家愿尽出全部家财田产,悉数上缴国库,以赎兄长罪孽,只求陛下法外施恩,保全宗族旁人性命,只处置兄长一人。”
“臣妾深知国法如山,不敢奢求徇私,唯以薄产尽献,聊补过错。兄长罪过只他一人糊涂,族中其余人尽数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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