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听她的意思,宋家拿出全数家财田产上缴国库,意图补偿那些战死将士的亲人,只为求得他们原谅,来减轻罪罚,不用宋全妻儿父母族人受牵连,父皇没有否定,还问了我的意见。”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眉头皱着。
白曦月看着他的表情,心情跟着受到影响。
“皇贵妃这个时候在殿外哭,是准备用软姿态来服软,主动上缴家财来抵罪,确实是聪明的做法,但是......就算没有这出,若宋全定罪,他得来的家财也一样得充公,据我所知,宋家的家财大多是宋全所得。”
谢景曜点点头,“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宋全作为主犯通敌叛国,死罪是逃不了了,其家人也一定会受到惩罚,若这次罪责罚轻了,以后再有人效仿,恐怕不是这次死伤这么简单。”
白曦月认同他的说法。
“那父皇同意你的说法吗?”
“难说。”谢景曜的眼神深邃,“父皇没有当场否定,他也知道所有证据表明这些事只是宋全一人所为,其他宋家人全都不知情,但宋家始终是皇贵妃的娘家,再加上宋全已经死了,我也不确定父皇会不会连同宋家其他人定罪。”
“本来我今日准备将宋全的罪证呈递给父皇,让父皇定他的罪。但宋全之死太突然,我派人查到谢承礼昨晚丑时离开过三皇子府,方向是出城,却在城外没有找到他的痕迹。而仵作检查过宋全的尸体,判断他自缢的时辰也是丑时。这些我在父皇面前没有说,现在父皇给多五日时间我彻查。”
“还有一点,今日我在父皇面前说宋全死因可疑,恳求加多十日彻查他的死因,却遭到谢承礼的极力反对,他的反应很反常。”
白曦月听到这里,结合他凝重的神色,心中有一个想法闪过。
“你的意思...昨夜谢承礼见过宋全,宋全的死跟他有关?”
谢景曜没有否认,拧紧眉,“他丑时离开三皇子府,离开的方向是城外,却没有查到他去了哪里,说明城外的痕迹已经被他抹除!”
“一般需要抹除痕迹的事,一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谢承礼这个时间离开京城,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他见过宋全。”
白曦月的脸色也严肃起来,低声呢喃,“谢承礼见过宋全之后,他就死了...死因是自缢。”
她心中有一个可怕的念头,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谢景曜,“仵作检查宋全的尸体,是按照什么推断来说宋全是自缢的?”
“仵作说宋全脖子上有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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