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司本来想说话,定睛一看,认出银珠的身份,在心中暗暗骂了刘夫人几句。
她好端端的惹上恭亲王府作何?!
“这位姑娘,你说这话是何意?”兵马司装作认不出银珠的身份。
银珠拿出钱庄的证明,举起来转了一圈,给大家看。
“这是刘夫人今日天色刚亮就去钱庄存起来的银票,这几张银票的面额均是一千两一张,数额巨大,钱庄掌柜证实了刘夫人今日一大早拿着银票来存银。”
“昨夜,有一名男子半夜见了刘夫人,正好被她的邻居看见。那名邻居好奇,趴在窗口上偷听,听见那名男子给了刘夫人几千两,并且让她今日在大街上闹事的经过。”
“我把那名邻居带了来,她可作为证人。”
说罢,在银珠的示意下,一名老妇人小心翼翼走进来,走到公堂中间跪下来,将自己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民妇平日半夜会起夜一次,正好碰见有男子来找刘夫人,这才好奇去听,就听到了那男子让刘夫人上街闹事的经过。以上句句属实,请大人明鉴。”
门口的百姓全都惊呆了,看着刘夫人指指点点。
“天啊!原来她是受人指使的,不是她所说的不知情。”
“亏我们还差点被她利用了。”
“她怎么能这样,她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着自己的孩子啊。”
“差点忘了,她连自己的孩子都害,真不是一般的心狠!”
“这么恶毒,一定要治她的罪!”
“......”
听着百姓生气的声音,兵马司再次重重地拍一下惊堂木,“堂上不可喧哗。”
这才怒目看着刘夫人。
“刘夫人,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刘夫人整个人耷拉下来,双目黯淡无光,六神无主。
她呢喃着,“求大人恕罪,民妇也是因为害怕,民妇担心他会杀我,这才听了他的话啊。”
兵马司神色严肃,“那你可知那人的身份?有什么特征?!”
刘夫人摇摇头,“他来的时候脸上全都包裹着,看不出是何身份,民妇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兵马司怒骂,“你不认识他竟敢听他指使?!”
刘夫人的头垂得很低,委屈道,“民妇孤儿寡母,自从夫君传来死讯之后,家中就没有收入,早就捉襟见肘。他一出现就给民妇几千两,一解民妇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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