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见状,他连同被子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是为夫的错,为夫若知道你这么害羞,昨夜一定为你穿好衣裳。”
他的声音满含得逞的笑意,这句话的可信程度不知道有几分。
白曦月想起他昨晚的那句“...我有分寸...”
随后抬起头来,控诉地看着他,“你昨晚说过有分寸,我还怀着身孕呢。”
谢景曜凑近她耳边,偷偷说,“我问过府医了,他说你的胎象很稳,可以适当行房事。”
“你这种事也去问府医?!”
白曦月羞得满脸通红,今日之内不想见任何人。
在她说话的时候,某人温柔地开始为她穿衣裳,还一本正经地开口。
“第一次为人父,我也不懂,免得伤着他们,还得去问问。”
她是这个意思吗?!
“你!”
“你拿这种事去问府医,那岂不是府医都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你我?”
谢景曜一脸笑容,“知道也没什么,这是人之常情,我只有你一个夫人,府医会理解为夫。”
说完这句话,他的眸光微亮,似想起一件事,凑到她耳边低声开口,“有一件事我要告诉夫人,当初为夫昏迷在床,也是府医每日熬着药膳,让夫人尽心尽力为王府留子嗣。倒是夫人失了忆,不复以往勇猛,竟这般害羞。”
“你可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在为夫身上点火的吗?”
白曦月再次僵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的...是真的?”
谢景曜一副我从不说谎的表情。
“为夫从来不骗夫人,夫人若不记得,为夫可以帮夫人回忆下。”
“当初为夫昏迷在床半年,夫人刚嫁过来,母后给夫人下达了延绵子嗣的命令,夫人就每晚都在为夫的身上...”话语衬托到这里,他再次缓缓靠近她耳边,笑了一下,“...行那种事。”
想不到夫人这么好玩,他很喜欢看她羞涩的模样。
他也没有说错,当初确实是母后送来药膳,至于夫人如何理解...反正他没有说错。
白曦月整个人崩了。
“王府所有人都知道我做这件事?”
“嗯,不仅王府,将军府的人也知道。所以我们如此这般,很合理,夫人不必害羞。”
说着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满意地整理她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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