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韩向珩沉默了许久才不确定的开口：“应该……会吧？”
这些年韩斯年对唐若言多恶劣，他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韩斯年突然给唐若言道歉。
估计唐若言会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韩斯年。
觉得韩斯年又想到什么折腾人的办法来折腾她吧。
韩向珩能想到的，韩斯年怎么想不到？
有些挫败的低头。
“算了，慢慢来。”
韩斯年嗯了一声，身上麻药过后的疼痛刺激着韩向珩的神经。
“爸，我要报仇。”
“仇，当然要报。”
如果不报仇，都对不起他们那十年的经历。
虽然说起来也是他们自己活该。
父子俩聊天的时候，唐若言从外面回来。
韩斯年看到唐若言，眼睛一下就红了。
委屈巴巴的说道：“妈妈，我好疼。”
“……”唐若言。
警惕的看着跟自己撒娇的韩斯年。
原著中，韩斯年对唐若言这个母亲态度非常恶劣。
怎么会突然跟自己道歉？
难道这孩子跟他爸一样，被撞坏了脑子。
想了想，唐若言叫来二人的主治医生。
“医生，你给他们两个看看脑子，是不是撞坏了。”
“……”韩斯年父子二人。
他们到底对唐若言做了什么，怎么回到十年前，唐若言对他们那么警惕。
撒个娇被怀疑脑子撞坏了。
医生给二人做了仔细的检查，才对唐若言说道：“韩夫人，韩总跟韩少爷没撞到头。”
没撞到？
唐若言眉头紧皱，一脸严肃的看着父子二人。
“没撞到头，怎么一个两个都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