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我有多么感动,父皇,还是疼爱我的。”
李泰的声音变得温和了很多。
“但是,王妃,你知道魏征这个匹夫随后说什么吗?呵呵。”
“魏征他....说了什么?”阎婉忽然非常想知道,因为当时发生的这些事情,李泰并没有跟自己详细说过,今天说起来,在阎婉的心中,魏征的形象其实又变得高大了,但是她不敢说出口,怕李泰伤心。
“魏征说,从古至今,亲王列在三公之下。现在三品都是天子的列卿和八座之长,为亲王降乘,不是亲王所应承受的礼节。求之于旧例,又没有可以作为凭证的依据;施行于当今,又违背了国法。呵呵,听见了吗,都扯出国法来了,他不是针对本王还能是什么呢?”
李泰的眼中的愤怒熊熊燃烧着,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烧成灰烬一样。
李泰忽然紧紧握住阎婉的手,激动地说道:“王妃,你知道吗,父皇当时说,国家所以立太子,是准备他做国君。然而人的长短,不在老少,假如没有太子,那就依次立太子同母的弟弟。这样说来,怎么能轻视我的儿子呢。王妃,你听到了吗?依次立太子的同母弟弟,同母弟弟呀,我就是,我就是....”
李泰此时激动得无法言语,只能紧紧地握住阎婉的双手,表达出内心深处的喜悦和感慨。
阎婉看着这样的丈夫,不由得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她知道,这个太子之位已经成为李泰的心魔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心魔越来越严重,甚至已经可以操控、左右这位才华横溢的皇子的情绪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可是,即便父皇都说出这样的话了,那个魏征,那个老匹夫竟然还是振振有词,他说,殷代崇尚质朴,有兄长去世其弟即位的礼义;自周以来,立太子必定要是嫡出的长子,以这杜绝各个兄弟的私念,堵塞祸乱的根源。呵呵,多么漂亮虚伪的话啊,立太子必定是嫡长子,嫡长子,呵呵,嫡长子是上天给的,凭什么我不能后天争取!”
李泰说着说着,忽然间哭了起来,阎婉此时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丈夫,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怎么同为文德皇后的儿子,太子和魏王的表现却与晋王李治有很大的不同,晋王治身上有一种谦和的气质,这一点太子和魏王都没有,太子是冷酷,而魏王泰,则是不可一世。
阎婉甚至想让李泰多和李治来往,想着时间久了,也许李泰可以学到李治身上那种一尘不染的气息,都是自家兄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阎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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