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越说越激动,淑妃已经感觉到了,她担心地看着儿子,“恪儿,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想必陛下早就安排好了,有些事情你越想得多就越烦恼,不是吗?”
“是,娘说的对,孩儿知道本不该管这些事情,这些事情与我无关,但是,但是我的血脉里那跳动的勇敢,使我不得不未雨绸缪这些问题,我是怕父皇辛苦打下来的大唐江山落入外戚之手,更怕九弟会扛不住这些权臣的欺压,太子妃还是五姓之家的太原王氏,五姓已经占据了半壁朝堂,一旦再和权臣过分勾结,那么大唐到底谁说了算!”
“恪儿,娘知道,这些皇子里你是最像父皇的,他又是这么宠爱你,连陛下都说,你最像他,你既然预见到了这些,那就以后找机会提醒太子,告诉他这里的严重性,你是兄长,你也有责任提点太子,这样不就行了吗?”
淑妃安慰着儿子,她认为,李治日后一旦登基,这位新皇帝和李恪的关系应该会很好的,李治本身就是一位仁慈的人。
“呵呵,娘,您是哪里看到父皇宠爱我的呢?父皇对我,有像对承乾一样从小就托付江山吗?又像对李泰一样宠冠诸王吗?更有像对李治一样,册立他为太子吗?没有,都没有,既然如此,哪里来的宠爱呢?”
李恪无奈地摇了摇头。
“恪儿,不要这样想,你的封地在益州,地界广大,你过得逍遥自在,难道还不是宠爱吗?”
李恪自嘲般地笑了起来。
“恪儿,你笑什么?”淑妃担心极了,她觉得儿子这个状态并不是很好。
“娘,你知道吗?当年太武皇帝跟父皇说,会把建成的太子之位换掉,然后就把李建成封到益州。”
“有这样的事情?那这是为什么呢?”淑妃刨根问底,她迫切想知道儿子的心中到底有多么不平,尽早化解,否则后患无穷。
李恪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猛然间回过头看盯着淑妃,“娘, 这是因为益州易制,若不能事君,亦易取耳。说白了就是在益州的人如果胆敢轻举妄动,那么后继之君在长安想收拾益州易如反掌!”
“恪儿......不,你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陛下他......他绝对不会如此对我们母子的......”
淑妃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多少年来,她在脑子里一直告诉自己,陛下是爱他们母子的,是厚待她们的,如今被李恪如此一说,淑妃只觉得无法接受。
李恪蹲下来,握着母亲的手,眼睛里也同样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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