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
“下去吧,都下去。”李世民一摆手,示意褚遂良和马周都退下,他要好好想一想。
到了殿外,马周刚要开口跟褚遂良说话,谁知褚遂良跟没看见一样,立即转身走了。
“嘿,老小子,不搭理我,我还不搭理你呢,要不是你,刘洎能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吗?等着吧,你以后也好不了哪去。”
马周小声嘀咕着,也走了。
张阿难看着这二位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转身走进去了,刚才褚遂良的话他也听到了,他后悔极了,真的不该告诉陛下褚遂良来的事情,这陛下的身体刚刚好一点,结果就......
“陛下,恕微臣之罪,都是微臣的错。”
张阿难满脸歉意。
“哼,跟你没关系,即便你不说,褚遂良也会来找朕的,他这是要刘洎死啊,没看出来,这家伙竟然这么狠。”
李世民神色复杂地说道。
“既然陛下已经看出,褚遂良故意让刘洎死,那为什么还要关押刘洎呢?”张阿难不解地问道。
李世民的神色突然间有些痛苦,又有些无奈。
“哎,在朕御驾亲征高句丽前,朕对刘洎叮嘱了一番,留他辅佐太子监国,事关社稷安危,希望他要体察朕的心思。结果,刘洎却一拍胸脯:“陛下不用担心,假如有哪位大臣敢犯罪,臣就宰了他。”
“啊?这......”
张阿难听了直咋舌,心说,刘洎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喝大了?怎么能这样对陛下说呢?真是莫名其妙啊。
李世民接着往下说道:“辅政本来已经千头万绪,在刘洎心目中最重要的居然就是生杀予夺。这个大权本来属于皇帝,作为辅政大臣虽然有这个权限,但凡是心有君威的大臣都不敢使用,即便有野心也绝对不敢说,更不敢对皇帝说。但是刘洎呢,就这么有恃无恐地说了出来,说得还那么理直气壮,往轻里说这叫轻狂不自爱,往重里说这叫野心勃勃,目无君长。这是当着朕的面,他尚且如此,很难想象,他在雉奴面前会是如何的?朕不能容忍以后雉奴的臣子们乖僻轻狂,雉奴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但是性格上,朕还是怕他过于仁柔,如此的话,像刘洎这种大臣也就非常危险了。”
李世民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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