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很快过去了,薛万彻急着收拾衣物以及一些日常用品,在此期间,丹阳公主也并没有进宫去,更没有去帮助丈夫整理些什么,薛万彻觉得心里一阵凄凉,唉,都说当初陛下赐婚是恩典,其实在薛万彻看来,这桩婚事还不如给自己金银财宝呢,起码还能花,还能用,这娶个跟女儿一样的公主,简直就是煎熬。既没有同甘共苦的经历,又没有心心相映的深情,去象州吧,也好,可以躲开这个家,躲开这位尊贵的公主。
这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薛万彻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他眉头紧锁,满腔怒气,走到树林中,只听得旁边有人喊他,“薛驸马,留步!”
他好奇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人骑马而来,待看仔细了,原来是高阳公主的驸马房遗爱。这俩人私交其实非常不错,按辈分说,薛万彻还是房遗爱的姑父呢,但是武将之间没这么多矫情的事,大家就以兄弟相称呼。
“大哥走慢些啊,亏得我骑得快,否则还真就赶不上你了呢。”房遗爱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老弟,谢谢你来送我,你看,我走得是干干净净,也就你一个人来送行。”薛万彻感叹道。
“老兄走了以后就没人陪我喝酒了,小弟今后可是寂寞喽。”房遗爱满脸的遗憾,说真的,他和薛万彻脾气还挺投缘的,之前俩人经常喝酒聊天,同为驸马还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来,大哥,我们聊聊,不急于这一时。”
房遗爱拉着薛万彻下马,俩人站在不远的树下。
“我来,是要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陛下让你去象州吗?”房遗爱神神秘秘地说道。
“当然知道了,还不是因为裴行方那个混账东西参奏我。”
“当然不是了,你老兄也太单纯了吧。”房遗爱做出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
“怎么?你知道什么内情?快说!”薛万彻立即用力抓住房遗爱的胳膊,他太想知道真相了,到底是为什么。
“哎呦,你慢点啊,我告诉你啊,这些日子我是去打探消息去了,本来陛下也是依旧要饶恕你的,但是啊,陛下忽然又改变了主意,原因就在于太子殿下和长孙无忌求见了......”
房遗爱意味深长地说道。
薛万彻忽然间醒悟过来,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怪不得呢,我就说陛下不会这么无情,长孙无忌一直就和我不对付,这我知道,他恨我以前是魏王李泰的幕僚,曾经力保李泰当储君。但是这太子殿下,我没得罪太子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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