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个头虽不及领头的公野猪,却也蛮力十足,拱着鼻子就往少女纤细的腿上撞来。
众人被其余野猪缠住,根本来不及驰援。
苏若楠瞳孔微缩,脚下猛地往后撤步,堪堪避开野猪的冲撞,看着野兽扑空撞在土坡上,她没有丝毫犹豫,弯腰俯身,借着俯身的力道,双手握紧柴刀刀柄,朝着野猪柔软的腹部狠狠划去!
柴刀刀刃划破皮肉,野猪疼得嗷嗷直叫,四蹄乱蹬,掀起满地泥土。
苏若楠被它挣扎的力道震得手腕发麻,却咬着牙死死按住刀柄,顺势往下一拉,又在野猪身上划开一道深口。趁着野兽吃痛蜷缩的间隙,她猛地抽回柴刀,娇小的身影灵巧往后跳开,避开野猪垂死的反扑。
与此同时,旁边的壮汉已经趁机挥起长矛,狠狠刺穿额外野猪的脖颈。
死寂笼罩着整片山林,唯有风穿过树梢的呜咽声,和村民们压抑的喘息、呻吟交织在一起。
不知是谁先哽咽着开了口,众人才强撑着残破的身躯,慢慢收拾这片狼藉。
有人蹲在逝去的乡亲身边,颤抖着抚上他们冰凉的脸颊,通红的眼眶里泪水决堤,却不敢放声大哭,只发出压抑的呜咽,每一声都揪着所有人的心。
苏若楠几步之外的地方,两个年轻村民的遗体早已冰冷,大伙找来了干净的粗布,小心翼翼盖在他们的头上。
逃荒路上,想要弄一个草席子都是奢望。
断了腿的汉子被两个壮汉轻轻扶起,挪动时牵扯到伤口,他闷哼一声,豆大的冷汗瞬间滚落,却还是咬着牙摆手,示意自己还能撑。
其余带伤的村民,也互相搀扶着,简单用布条包扎着流血的伤口,有人肋骨断裂,每走一步都疼得佝偻起身子。
父亲苏青山的手臂被野猪獠牙划得血肉模糊,只能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没人有心思去看地上的野猪,这场用性命换来的胜利,没有半分喜悦,只剩沉甸甸的悲痛压在每个人心头。
苏若楠弯腰捡起地上的柴刀,刀柄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她默默走到受伤亲爹身边,伸手帮着扶住他没受伤的胳膊,小小的身子用尽全力撑着,把人扶到之前休息的那颗大树下。
柳氏已经从树上爬下来,默默的擦干净眼泪,找来干净的粗布帮男人处理伤口。
逃荒路上,谁家都没有药品那种奢侈的东西,村里有认识草药的人送来了止血的伤药,苏若楠在末世生活自然会处理伤口,就接过了处理自家爹伤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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