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实的事情,陆离本以为只是个例。
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来河神庙上香的百姓里,隔三差五就冒出几个跟赵老实情况差不多的。
有开茶馆的,有卖布的,有撑船摆渡的,都是县城里讨生活的普通人。
一个个面色晦暗,跪在蒲团上磕头的时候,那股霉味儿,远在白水的陆离都忍不住皱眉。
陆离随手帮他们驱散了晦气,一个个便神清气爽地回去了。
至于那些程度轻的,他就懒得管。
歇些日子自己气运也能恢复。
次数多了,陆离便觉出些不对劲来。
这些人的霉运竟然都不像是自然沾染的,个个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气运,留下的亏空。
陆离有些懒,纠结要不要主动着手查一查。
而清河县令周明德这边,已经快撑不住了。
真要追根溯源。
事情应该是从半年前开始明显不对劲。
先是县衙积压的案子突然多了起来,东街的王家失火,烧了三间铺面;西街的李家遭了贼,丢了一年的积蓄;南城的刘家老太太出门买菜,平地摔了一跤,把胯骨跌碎了,躺在床上起不来等等。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小事。
故而起初也没人在意。
只是最近,这类案子却越来越频繁。
或是天灾或是人祸,弄得衙门里的差役脚不沾地,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周明德一开始也没在意,还道是时气不好,过阵子就过去了。
谁知道事情越演越烈。
到了后来,连衙门里的人也开始倒霉。
管库房的丢了钥匙,管文书的被茶水烫了手,连他的师爷出门办事都被马车撞了,躺在家里养了好几天。
周明德心里发毛,特意大张旗鼓地去城隍庙上香,求城隍老爷保佑阖县平安。
但事情并没有好转。
出行的路上,轿子会莫名其妙断了轿杠,把他摔了个跟头,膝盖磕得乌青。
批公文时,手指被纸张割破,血流了一桌子。
夜里睡觉,后院的老槐树突然倒了,砸塌了半间厢房,幸好里头没人。
周明德坐在书房里,勾连前后细细思索,后背一阵阵发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是县令,身上有朝廷官运护体,寻常的霉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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