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嘱她服下,又命两名亲兵好生照料。
苏婉临行前,跪在河滩上朝河神庙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这才踉跄着离去。
暮色四合,河神庙重归寂静。
萧承安站在廊下,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神情阴晴不定。
今日这一场变故来得突兀,去得也快。
血海宫的真传弟子说杀就杀了,渡劫老祖的化身说灭就灭了,干脆利落,游刃有余,他愈发觉得这位清河河神的深不可测,可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不安。
今天可才第四日,就已经这般程度。
因果杀劫,究竟还能引来何种祸患?
“殿下。”陈伯庸走过来,低声道,“今夜老夫亲自值守,殿下早些歇息吧。”
萧承安点了点头,转身寻了安静角落歇息。
这一夜,风平浪静。
第五日,天光破晓,清河上薄雾如纱。
萧承安几乎是一夜未眠,来到庙前,发现亲兵和护卫虽然个个神情疲倦,但依旧恪尽职守地戒备着,众人都在等,等那因果杀劫的下一波攻势。
然而整整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河风轻拂,柳枝摇曳,水鸟掠波,鱼跃清流。
若不是昨日亲眼目睹那惊天一战,萧承安几乎要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殿下,”陈伯庸午后走到他身边,神色复杂,“今日……太安静了。”
萧承安苦笑一声:“是啊,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望向那座紧闭的河神庙门,里面悄无声息。
“陈老,你说……河神之威如此强横,这因果杀劫有没有可能已经放弃了?”
陈伯庸沉默良久,摇了摇头:
“老奴不知,只是这逆天改命,绝非易举,七日杀劫,若是就这么半途而终,未免有些虎头蛇尾,以前些日子因果杀劫的表现,恐怕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萧承安深以为然。
……
东南千里之外,阴风谷。
这是一座终年不见天日的幽深峡谷,谷中弥漫着终年不散的灰白雾气,嶙峋怪石间偶有碧绿磷火飘荡。
此地乃是阴神教在南晋东南地域辟出的一处秘密分坛。
分坛深处,一座以漆黑石料砌成的阴森大殿中。
三名身着墨绿色长袍的修士正围坐在一面丈许高的铜镜前。
铜镜古朴斑驳,镜面上却不是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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