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了笑,将茶盏放回小几上。
“自省的。”
白水河的水声潺潺,柳枝在风中沙沙作响。
晨光透过柳条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在他青袍上轻轻晃动。
慕容垂看着这一幕,沉默良久。
一个躺在柳树下喝茶晒太阳的大乘妖君,说出要做万川之尊的霸道言论。
这幅画面本身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反差。
只是无论陆离所说是真是假,他都只能得到这一个答案了,慕容垂抱拳深深一礼:
“晚辈告辞。”
陆离微微颔首。
说罢,慕容垂再度施展挪移之术,消失在石崖。
慕容垂回去后,监天司此行的任务便完成大半,翌日一早,一行人便带着桑千原离开出发。
萧承安也随之同行回京,毕竟这一路有慕容垂这个渡劫大能坐镇,还有两位合体法尊护送,比起他自己带着陈老和一众侍卫,自然是要安全得多。
要不然,这一路他没准又会遭到无常宫的刺杀。
皇子之争,历来如此。
萧承安之所以应下帮助桑千原暗度陈仓的计划,一部分是心知此事干系重大,心系天下百姓的安危。
另一方面,未尝没有争取监天司支持的想法。
走在风尘四起的官道上。
萧承安此刻掀开车帘回望。
已经遥遥难见清河城。
“陈老,若我争取到河神老爷的支持,或许能多几分活命的机会,不是吗?”
陈伯庸坐在一旁。
闻言不由替自家殿下心酸,生在帝王家,就算他不想去争,他的兄弟们也不会信。
只有死人才不会争。
作为皇帝并不算器重的小儿子,萧承安东奔西走,也不过是求一个活命的生机。
只是他也不得不让萧承安认清现实:
“殿下,河神老爷是神道神祇,恐怕不会干涉宫闱内廷之事。”
萧承安闻言,不由神色黯然。
陈伯庸见状,遂话锋一转,劝解道:
“河神老爷仁慈德威,庇护众生,若他日真到了四维倾覆的绝境,我便带殿下奔走清河,求一条活路。”
萧承安朝陈伯庸笑了笑:
“我可不想走到那种境地。”
放下车帘,萧承安正襟危坐,收敛心思,清河只是插曲,京城才是他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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