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澜江沿岸攒些名声。”
陆离挑了挑眉,这只蛤蟆跟了他这么久。
脑子是最灵光的一个。
他自己要花些时间凝炼河神印,不如便让金蟾去走一遭。
“去吧。”
金蟾大喜:“老爷放心!”
“小的定然把澜江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说罢,他便跳河离开。
金蟾办事,向来是雷厉风行。
当日便点齐了人手,二十只虾兵,二十只蟹将,外加两条泥鳅精开路,浩浩荡荡顺着清河水流一路向下。
金蟾蹲在一只磨盘大的老龟背上,眯着金眼,肚皮随着水波轻轻起伏。
不到半日功夫,清河与澜江的交汇处到了。
金蟾从老龟背上站起来,目之所及,两江交汇,水色分明,清河的水清中带碧,澜江的水浊中带黄。
两股水流撞在一起,搅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水声轰鸣如雷。
队伍折而向西,逆着澜江水流溯游而上。
越往上走,水势越急。
河面上逐渐再起雨势,天空中的乌云堆积在翠微山的东南,大雨滂沱,加剧洪涝之灾。
澜江上游的山洪一股脑地灌下来,江面比平时宽了不止一倍。
浑浊的江水裹挟着泥沙、断木,甚至整棵整棵的大树,咆哮着冲向下游。
金蟾蹲在老龟背上,眉头越皱越紧。
他前日里治理了清河洪涝,但澜江这水势,比他预想的要凶得多。
“大王!前面!”一只虾兵尖叫起来。
金蟾抬眼望去,前方的江岸塌了一大片,浑浊的江水正从缺口处倒灌进岸上的农田。
田里的稻子早已没顶,只露出几根东倒西歪的穗尖。
再往远看,一座村庄泡在水里,房屋塌了大半,剩下的也只露出半截屋顶。
屋顶上蹲着十几个人,有老有少,衣衫褴褛,正拼命朝江面上挥手呼救,我江水还在涨,那半截屋顶随时都会被吞没。
金蟾的腮帮子猛地鼓到了最大。
“还愣着干什么!救人!”
虾兵蟹将们如梦初醒,哗啦啦地朝那村庄涌去,蟹将们挥舞着大螯,将漂在水中的断木梁柱举起来,扎成木船。
虾兵们水性最好,钻进水里,将那些被洪水冲散的落水者一个接一个地托出水面。
两条泥鳅精钻进淤泥里,用身子顶住那半截摇摇欲坠的土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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