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能困住水龙卷,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灵泉失控,澜江水脉失去了中枢镇压,整条澜江的水行灵气都在暴走。
而他尚未炼化完全澜江水脉,无法以河神权柄直接梳理整条澜江。
堵不如疏,但疏也需要时间。
只有先炼化澜江水脉,从源头截住暴走的灵气,才能稳定泉眼,平抑洪水。
“无妨,我一边镇住泉眼,再炼化了水脉就行了。”
顾长渊愕然。
陆离的语气平淡,就好像进酒楼点菜一样。
然而,这其中所需要的真元法力,顾长渊根本难以估量。
陆离也没理顾长渊目瞪口呆的样子,左手掐诀,河神印从下游的金蟾的手中嗖的升起,化作一道金光直飞入他掌心。
金蟾原是吓了一跳。
很快便明白是河神老爷动了法。
他更是隐隐感到暴走的水脉灵气源源不断从上游传来,引动江水暴动不已,又要冲上堤岸。
他只得再招呼手下,时刻监控汛情。
沧澜派的上空。
陆离神识如潮水般涌入河神印,以灵泉为中心,向澜江上下游的每一条支流、每一道溪涧、每一处暗河蔓延开去。
河神印中的炼化之力沿着水脉飞速推进,与陆离铺展出去的神识交汇融合,将那些暴走的水行灵气一丝一丝地收拢回泉眼,再逐步炼入河神权柄。
同时,他的右手稳如磐石,妖力所化的无形牢笼死死禁锢着那道千丈水龙卷。
墨蓝色的水柱在牢笼中疯狂冲撞,每一次冲撞都震得虚空闷响,但牢笼纹丝不动。
雨还在下,云层漩涡不断旋转。
沧澜派山门的废墟上,那道青袍身影一手镇压滔天洪水,一手炼化暴动水脉。
澜江各个支流,金蟾带着虾兵蟹将仍在治水救人。
越来越多的沧澜弟子觉察门派方向的异动,纷纷赶回,然而他们仰望着天空中那道青袍身影,全都目瞪口呆,像是望着这天地间唯一的支柱。
澜江两岸,无数百姓也看见了那道青袍身影,看见他一手镇压了那道通天彻地的龙卷水柱,看见他周身清光如波。
他们看不清那是谁,但这等震撼的天地异象,令他们不由跪下来,朝天空中那道青袍身影磕头。
大雨不停,但磕头的人越来越多,从一处村庄到另一处村庄,从岸边到山腰。
没有人组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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