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让路,然后自己走出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房间比林辰预想的要大,茶几上摆着两只红酒杯和一瓶已经醒好的酒,旁边是三个精致的餐盒,打开着,蒸汽还没散尽。
刘阿宁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卸了戏妆,换了一身米白色的真丝家居服,头发半挽,没了银甲长枪的霓凰郡主,整个人瘦了一圈,疲惫感从眼下的细纹里渗出来,但底子撑在那儿,依然是精致的。
“来了,坐吧。”
语气很自然,像请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林辰在沙发对面坐下。
刘阿宁给两只杯子各倒了小半杯,推了一杯过来。
“我不太会喝酒。”林辰说。
“那就少喝点,意思一下。”
酒确实是顶级的罗曼尼康帝,入口顺滑如丝,一点都不涩。
但对林辰这个钢铁直男来说,这几万块一瓶的液体喝在嘴里,感觉跟加了酒精的葡萄汁也没多大区别。
刘阿宁先开了口,聊的是昨天的事故。
“入行十四年,受过的伤不少,手腕骨裂过一次,膝盖韧带拉伤过两次,最严重的一次是拍爆破戏被碎片划了脸,缝了三针。”她指了指左耳后面,“疤在这儿,平时用头发遮着。”
“但昨天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刘阿宁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杯壁上。
“当时没反应过来,事后回想,后背全是冷汗。”
“以后灯架组应该不敢松螺栓了。”
刘阿宁笑了一声,是真的笑,不是客套的那种。
酒过三巡,刘阿宁的状态明显越发松弛,双颊飞上了迷人的酡红。
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然后不可避免地滑向了更深的地方。
“我老公三年前投了个影视基金,亏掉了底裤。”提到这两个字时,嘴角勾起自嘲的冷笑,“钱是以我的名义借的,债务在我头上,他倒好,拍拍屁股去国外养病了。”
林辰没接话。
“婚姻早就没了,但不能离,我身上有四个代言合约,都写着家庭形象条款,一离婚,违约金加起来够我再还三年的。”
她喝了口酒,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转了两圈。
“看着光鲜吧?其实就是个还债机器。”
巨大的套房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换气声。
就在林辰以为这是一个悲伤的倾诉局时,刘阿宁的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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