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发下功法，但当年咱们最低也是十五岁，依旧需要夫子像现在这样细细指点。这群不满十岁的娃娃，手上没有功法不说，有些甚至没开窍。卫支英不一样，他全部都能理解，就有一种……我在教成年人的感觉，他的理解能力和逻辑思维远超其他孩子。”
应知序想了想：“可这个孩子上午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但是他顺呀。”晓恩摆着手指头表示：“修炼方面着急，要么是落后于旁人，但那个孩子是中品土系单灵根，资质不差；要么是想要努力证明自己，可他这才第一节课，而且上课的前两天我看到他和他姐姐熟悉了外门的一切，可能想努力但绝对不是急于证明。那就剩下一个原因，太顺了，就像是让一个人做一加一等于几，发现很简单后一看后面的题都是这个，都不用思考，凭借肢体的记忆就能完成。”
应知序明白了：“所以你才说有个孩子需要频繁指导，让我拿来《清静经》，这么说，频繁指导不是因为差，恰恰是因为相反的原因。”
“对。”晓恩嘴角抿成一条线：“就像我举的例子，答案全是二，却因给予交卷看到满分，特别容易出差错，要么是忘写名字，要么是写串行。孩子们修炼时，虽然我已经尽可能地把步骤说详细，但还是需要我用灵力帮着带一下，毕竟孩子们又不知道什么叫夹脊关，你和他们讲这个就得给他们讲什么是穴位。但卫支英，我用灵力帮他回回都是因为太顺了，得慢一点。我感觉，那孩子应该懂点医理。”
应知序听后呼出一口气：“倒是可惜，资源方面要落下旁人一大截，如果他这月考试能拿到第一，那咱们就帮他申请一下宗门的资源补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