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最后一颗糖。刘芳说小果把糖给她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给那个很高的哥哥。他站在门口挡风。”
我把糖放回口袋,没有剥开。挡风的人不需要吃糖。但这颗糖放在口袋里的重量,比任何晶核都沉。
对讲机里传来林银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清晰。她每天晚上这个时候会做一次全频段无线电扫描,从AM扫到FM,再从短波扫到民用频段。今晚的扫描比平时多花了几分钟,因为她在下关方向的频段上收到了信号。
“不是摩斯电码。是语音。声音很杂,杂音很大,但能听清几个关键词。”她顿了顿,把监听耳机里的声音转录过来,“‘马哥说……明天出发……南边那个学校……先探路……别打草惊蛇……’”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更模糊,像是离对讲机比较远,但语气更冲。林银坛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杂音里抠出来的。
“‘他们……有医生……先抓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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