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孩子,本以为数日便能处理完国内事务折返,可接连两天,孩子频繁出现水土不服、情绪躁动的情况,老大课业无人辅导,两个幼子无人贴身照看,保姆根本镇不住。海外合作方也接连发来消息,几项她牵头的跨境项目出现流程缺口,必须她本人到场签字对接,否则项目极易停滞亏损。
一边是初愈需静养的父亲,一边是年幼无人照料的孩子、无法搁置的海外事业,两头都是她的软肋,也是她推脱不开的责任。
连日陪护加上心绪焦灼,苏晚身心俱疲,陷入了两难绝境。她看着病床安稳休养的父亲,又翻着手机里孩子哭闹的视频,眼底满是无奈与煎熬。
万般纠结之下,她只能选择暂时离场。
这天傍晚,趁着林烽来医院换班的间隙,苏晚终于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疲惫与不舍。
“林烽,我必须暂时回去一趟。”
“孩子在那边闹得厉害,没人照看,公司项目也离不开人,我拖不起了。”
她低着头,褪去了所有强势,只剩无尽的无力感:“我本来想一直守在这里,也想好好陪着你,等你给我答案。但我现在身不由己。”
林烽闻言神色平静,早已看透她的处境,淡淡开口:“应该的,孩子和事业都是大事,你放心回去。”
苏父病情已经稳定,康复流程清晰,医院有专业医护照料,他每日按时过来陪护,完全不会出问题。
林烽的体谅,没有让苏晚轻松,反而让她心底更酸更慌。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极致的温柔淡然,不纠缠、不挽留、不牵挂,仿佛她的来去,对他而言从无影响。
“我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苏晚抬眸,眼底带着恳切与不安,“你答应我的答复,能不能……别在我不在的时候做决定?等我回来,好不好?”
她怕距离拉开之后,本就摇摇欲坠的旧情彻底消散;怕她人趁虚而入,占据所有相处空间;怕自己千里之外的奔赴,最终等来一句彻底的结束。
林烽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可以,我等你回来,再给你答复。”
一句应允,依旧是体面的分寸,无偏无私。
得到承诺,苏晚稍稍心安,连夜收拾极简行李,反复叮嘱林烽照看父亲的诸多细节,千叮万嘱,满是不舍与牵挂。
次日清晨,苏晚独自登机返程东瀛。
人虽走远,心底的焦虑与执念却丝毫未减。隔着山海,她一边处理海外繁杂事务、照料三个孩子,一边暗中让人紧盯国内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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