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竖起耳朵。
黑衣人手顿住，恍然发觉遮着面容的衣服毁了。
摸了摸脸，林伍喉咙发出尖锐的笑声，“难为十一小姐还记得林伍这个小人物。”
“伍叔，你说什么。爹爹他们说你和祖父一起死了，你怎么在这里？还…还要杀我……”
林伍是她祖父的贴身管事，在一年前的那场事故中已经去世，她与林家众人都曾见过林伍的尸体。
所以此时她看到林伍才如此惊讶，甚至伤心。
林伍常年跟随林家祖父，林十一也对他很亲近和信任。
自己信任的人要杀自己，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打击。
无视林十一的质问，林伍冷漠道：“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
林十一不由得想到他之前说的，要挖她的灵根。
在林家，若说谁能指使林伍，那只有——她的父亲。
林十一的脸色几乎瞬间灰败，她摇摇欲坠站在原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真的…是我爹……”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不敢去想，也不敢相信。
“十一小姐知道，便尽快上路。”
林十一此时的状态根本不足以支撑她与林伍对抗，眨眼间，林伍便到她面前，准备故技重施。
红色的丹药在他手心，“十一小姐乖乖吃下，不要让属下用强。”
林十一低头，愣怔地看着他手心那颗豌豆大小的丹药。
在林伍的注视下，她伸手将丹药捏起来。
看着失了魂的林十一，季长月上前，“林十一，你想清楚。你的命运没有谁能替你做主，包括生养你的父母。”
就连天命都不能决定你的命运，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