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至少对我们有利。”
灰衣人不知道林伍已死，便不会怀疑林十一还活着。他们可以暗地里调查。
而且，季长月看向掌心。
靠近林初九时，林初九其实已经醒了，她在季长月的掌心写了字。
所以季长月才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离开。
折腾一夜，再看窗外，天色大明。
季长月凝神片刻，将小猫崽的禁言解了，与林十一兵分两路。
林十一现在是死人的身份，不能在人前出现，所以让她去找林秋云等人。
而季长月则准备去林家附近转一圈。
白日的林府外面与往常一样，门口是常常守门的护卫。
季长月站在墙角看着，见护卫面容正常，动作流畅，心中疑惑。
看了半个时辰，林府出入正常，就连往来的弟子和府中的奴仆也与往常无异。
季长月差点怀疑昨夜之事是她的错觉。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林府门口出现一个意想不到人的。
若说意外，同为三大家族，作为黎家少主，黎初然出现在这里也属正常。
只是平日黎初然与林家两位嫡小姐纠缠，却很少登林府拜访。
只因黎家处事极端，林家家主不喜。
至于林黎两家的婚约更是名存实亡，林家主看不上黎初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黎家主想要儿子攀附宗门有地位的女修。
婚约之事，除了小辈，明眼人都知道成不了。
季长月准备离开的脚转了个弯，黎初然进去后，随后也跟了上去。
“季师妹，你回来了？”
打招呼的是昨日值守林府大门的侍卫李未，也是外姓弟子。
见他如平常一般，季长月笑道：“嗯，早起出去逛逛。”
李未脸上没有意外，笑眯眯道：“季师妹精神真好。”
同李未寒暄道别，季长月不远不近地跟在黎初然身后，顺便观察林府。
林府里面也与往常一样，昨夜林初九被扶回来，滴在地上的血迹早已消失不见。
停在会客厅不远处，季长月随意走到一个正在洒扫的仆役身边。
“这位姐姐，你知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吗？我看他好像是要找家主？”
季长月客气又懵懂地问，洒扫的仆役抬眼，看到季长月连忙摆手，“奴婢担不得小姐如此称呼。”
托林初晴和林十一的福，林家上到管事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