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没有问题，众人才离开。
出了门，季长月支派季长安去交代后厨，做一桌丰盛的晚餐。
而后她走到二楼摆放的桌椅旁，找了个靠窗的坐下，看着潇潇洒洒的大雪纷飞。
初来云来城是大雪，如今风雪依旧，却不是当年。
经过打探，他们已经在秘境中呆了七年。
不是记忆中的十一年，而是七年。
秘境中的时间流速怪异，季长月也是猛然察觉，外面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
秦仰没回房间，坐在他对面，望着飘雪，没头没脑问一句，“你喜欢雪？”
“不喜欢。”
季长月趴在窗沿上，“幼时一到大雪天就要挨饿，土地中长不出东西，大雪封山，能猎到的野兽也躲起来，只能靠村里的叔婶接济。”
但他们的收成也不多，能给季长月的很少，长安的爹娘时时记挂她，却在有些时候也无能为力。
“姐姐，我也不喜欢雪。”
念念不知从何处走来，坐到季长月身旁，清亮的眸子掩上薄薄的雾气。
秦仰瞥了他一眼，自从他化形，两人交流就很简短，平常能不搭理对方，就不搭理对方。
此时念念却瞪了秦仰一眼。
秦仰莫名其妙，收回目光，看向外面的飘飘忽忽的雪花。
“以后就不会挨饿了。”
“是啊。”季长月伸手，莹白的菱形雪花落入她手心，瞬时融化成一滴雪水。
秦仰抬手，伸出窗外，接了一瓣白雪，放在她面前，“没化。”
一阵风吹来，雪花飞起，顺着窗口飞出，念念露齿，对秦仰露出挑衅的笑，“没了。”
“……”
季长月有些无语，直起身子，问秦仰：“你要回宗门吗？”
他们若再想拜师，还需等两年。
想了想宗门里苦苦等待的老头，秦仰道：“回去报一下平安。”
“放心，我的承诺，不会变。”
“什么承诺？”
念念探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季长月。
“小孩儿不要听。”秦仰把他挡过去。
季长月也没说，这件事就当时秘密，他们两个人知道就行了。
楼下传来女声，很熟悉，很焦急，像是在打听什么。
季长月抬眼望去，就见一身红衣的少女掐腰，嘴一直在动。
走到栏杆旁，季长月喊道：“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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