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什么的吗,凑合吃一口得了。”
“东子,你知道什么,咱们既然住在这里,那就要搞点烟火气出来,不然会引起别人怀疑的,懂不懂。”
大宝说得非常有道理,只是我阅历浅薄了些,因为之前我串邻居家屋子的时候,那都是带的既食品的,哪敢生火呀,那不是告诉人家我在盗墓呢吗。
而如今这也算是巧合了,大墓顶上顶了这么个屋子,还真就得弄出点儿烟火气来才行。
说是烧火做饭,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大宝不过就是烧了一锅水煮了几个鸡蛋而已,其他的还得是吃那些个既食品。
吃完了饭,距离天黑还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大宝二宝兄弟俩躺倒头就迷糊了起来。
我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本想着出现再跟那不苟言笑的狗子拉拉呱的,虽然他说不了话,但是有个人听那也是不错的。
可是没想到这货竟然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人影就见不到,无奈我也只得是一个人在这一共也没有多大的矮屋子里来回的闲逛了。
逛也真的并非是闲逛,这屋子少说也有个七八十年的历史了,里面的柜子家具什么的虽然是残破,那也是有年头的。
寻摸了半天,还真就让我在一个破柜子上找到了两枚镶嵌的柜子钱。
不过并不怎么值钱,一个乾隆通宝,一个嘉庆通宝,个头都不大,十块八块的价格,我也懒得去把它们取下来了。
钱币有许多种的形态,尤其是清钱那就更多了,分为什么干坑、水坑、生坑、熟坑,其中还有传世。
传世还分为黄亮跟黑包浆,这柜子钱跟房梁钱就是黑包浆的代表。
柜子上的不值钱,我便将苗头指向了房顶的梁子。
抬头望去,本就不高的棚顶破破烂烂的漏了几个大窟窿,踩在一个小凳子上刚好可以把脑袋探进去。
借着手电我探头在棚顶巡视,果然在腐朽的主梁上看到了一吊被熏的乌漆嘛黑的钱币,看个头的大小,至少也是个当十(咸丰重宝当十)什么的。
当十我就来了兴趣,重新的抽回了脑袋,按照着距离主梁最近的地方找了个破洞重新的探了进去。
我这一米八的大个子,还是垫着脚费了好大的劲儿在抓到那串房梁钱,可能是我拽的时候用力过猛了,导致我脚下的凳子直接就被我给踢翻了,然后我就那么一屁股坐了下来。
呼通!
我这一屁股着实是够响的,不光是把那小凳子给坐碎了,棚顶也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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