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此刻的清玄子，面色涨红，下巴和胸膛都被鲜血染红，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内脏碎片。
他看都没敢看冥狐一眼，埋头便往远处逃窜而去。
......
待到尸气与煞气的洪流散去，冥狐都并未去追，只是立于半空，狐首微仰，望着被猩红血气、尸气、煞气、源炁交织染透的九天高空，一动不动。
“冥狐...前辈，为何不追？”宋文的声音传来。
冥狐收回目光，淡淡瞟了一眼宋文。
“极阴，今日本尊帮你退敌，过往你的提携之恩算是还清了。但你肆意驱使本尊，让本尊为你鞍前马后的仇，可还没有算清。本尊没多少时间了，便用接下来这一击，一并清算了吧。”
宋文根本没心思去想，冥狐话中的‘没多少时间’是何意。
只因，冥狐已隔空朝他挥出一掌，一道幽黑爪芒直奔他而来。
见识过爪芒厉害的宋文，岂敢硬接？
他甚至没有尝试躲闪，而是毫不迟疑的便祭出了‘替死之法’。
宋文肉身被撕碎的下一瞬，他便出现在了下方血海的海面之上。
冥狐眼神一凝，寒意骤现。
“极阴，你若再敢用替死傀儡躲开，本尊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
话落，冥狐再度挥出一道爪芒。
宋文神情凝重，却并不敢再次施展‘替死之法’。
猩红海面蓦然停止翻涌，风平浪静。
一名又一名‘宋文’，于海面凝现而出。
然后，连同宋文本体，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成千上万名‘宋文’，朝着冥狐所在方向跪拜，场面不可谓不壮观。
逼近到宋文面前的爪芒，当即停下。
冥狐立于高空，饶有兴趣的俯瞰着宋文。
就听众多‘宋文’，朗声齐道。
“冥狐前辈，小人极阴知罪，求前辈开恩，饶小人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