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熬夜看了好几个晚上的春宫图,白学了。
赵金凤笑了,就着昏暗的月色慢吞吞的往宋知那个方向挪。她三下两除二在被子下剥光了自己外衣,随后香软的躯体一点一点的挪动贴紧宋知。
肌肤相接那一刻,果然那人身子一僵,呼吸也紧了两分。
赵金凤将头贴在宋知滚烫的胸前,娇滴滴的喊:“夫君~~~~”
不得了。
宋知一下感觉气血翻涌,随后哐哐哐的往下腹集中,他艰难呼吸,抓住赵金凤拱过来的肩膀,声音哑得不像话,“别。”
赵金凤憋着笑,勾他的下巴,“别、别、别,别停是吗?”
宋知逮住她的手,“母亲若是知道我设下这一局,以后你我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今日暂且消停些,莫让母亲听见你我房内动静,至少装十天半个月,为夫以后一定重重补偿你。”
“哦。”赵金凤冷淡抽回手,“你是不是……不行?”
一句话瞬间激怒对面的男人,宋知突然张口咬住她的唇,赵金凤倒抽一口凉气,直喊疼,果然就这么点动静就惊动了外面的人,两个人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赵金凤猛地捶了宋知胸口一拳,宋知才松开她。
男人眸色幽黑的威胁她,“再说这样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洞房花烛夜,赵金凤抱憾而归,总觉得浪费了宋知的八块腹肌。
腹肌好,腹肌妙啊,腹肌上面睡大觉啊!
果然,郑氏第二日就得知两人昨夜没有圆房一事,更觉对不起赵金凤。
请安的时候夫妻两也是一前一后各走各的,宋知走前头,沉着一张脸,将李秋娘甩在身后,两个人谁都不看谁,哪儿有半分蜜里调油新婚夫妻之感?
郑氏训了宋知好大一通,那李秋娘也无动于衷,郑氏只好拉着她的手:“为娘知道你受委屈了。我那儿子是个犟种,你多担待一些。”
郑氏随手又拿了一间铺子作为补偿,哄得赵金凤心花怒放,开始担心公公婆婆晚上对不上账,赵金凤三个回合后收下地契,期期艾艾道:“母亲放心,既进了宋家的大门,儿媳一定想办法让夫君回心转意。”
等赵金凤走了以后,郑氏连连叹气,“这孩子生意场上倒是机灵,怎么于男女一道上似不开窍?”
不行啊。
她得加一把柴。
得想办法让赵金凤尽快怀上孩子,如此一来,谁人敢笑话她儿子是断袖?
郑氏招来了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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