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亡吗？”战野大喊，叶烙却不为所动。
牧伦叹息一声，开口道“国师大人，一切都是本将的错，是本将下令撤离防线，将你们扔在了敌方腹地，本将愿受军规处置，只要你肯指挥战斗，本将任凭处置。”
“牧将军不必如此，错的是我们，倘若国师愿意指挥战斗，左某甘愿受罚！”北陌山主左离开口。
叶烙顿住，双手拳头紧握。
“我不配指挥，一千二百八十七名战士，在我的指挥下只剩下了三十人，我有什么资格去指挥你们？”
“国师大人……”
叶烙转身怒吼“你们还想要我怎样？啊？是不是剩下的这三十人全都死光了你们才满意？”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赢，然后呢？一千多名伤员，你们就是这样想要想打赢这场战争的？伤员我忍了，没有一个纹王来我也忍了，我带着他们去杀敌，去为你们找回信心，可是呢？”
“为什么你们要扔下我们撤离？为什么你们要丢掉大片的国土换取短暂的安宁？为什么？”
叶烙深吸了一口气，“我不配指挥你们，请你们不要难为我。”
浮生等人握紧了拳头，全都红着眼，是啊，为什么？他们想知道为什么！
那一千多名死去的兄弟们也需要一个为什么！明明能够活下来数百人，可是……
牧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叶烙穿过大军，进入大营。
错的是他们，他们没有理由去反驳叶烙的任何一句话，也没资格去为任何行为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