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今天有些晚了，食堂人不少，得排队。
林殊一件一件把自己的帽子扣好围巾都戴好，一样不差。
现在外头很冷，任何地方透风，对于林殊来说都接受不了。
俩人大声说着话，闷闷的声音从口罩里透出来，勉强能互相听到。
站定在楼门口前面，林殊大声喊：
“你进去吧，我直接回家啦！”
林雪也没留林殊，现在天快黑了，一会只会更冷，还不如让她早些回去。
林殊看着林雪上楼，她也放心地离开。
脖子和脑袋被禁锢着，林殊走路笨拙。
一点一点往外走。
这会外面的人不少。
即便室外灰尘遍布，气温极低，百姓们也都快步往食堂赶。
没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了。
林殊顺着人群往外走。
此时，一人逆着人群而来。
他没戴口罩，帽子也是衣服上带的，一迈步子，帽子就跟着颠。
他一脸灰青之色，却又能看出一丝坚决。
林殊匆匆瞥了一眼。
她不认识。
继续朝外走去。
此时，下洼村楼房人进进出出，都是去食堂吃饭，或者是打饭回来的。
人太多了，尤其是青石的百姓搬进来，又添了不少新面孔，士兵这会查得不严。
气势汹汹那人，顺利进了楼房。
帽子从他头上滑下来，还是那张丑陋的面孔，孙大憨。
他一转身，大步往楼梯上迈去。
下楼的人多，林雪在楼梯转折处被堵住了。
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很快锁定了林雪。
他眼里的愤怒更浓了。
都是她！明明说好做他媳妇！现在害他丢了工作！害母亲和他没了收入！
林殊走到庇护所门口，正准备出去，忽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她的脚瞬间停住。
巡逻队……人高马大……撤职……
林殊转身，疯狂往楼房的方向跑去。
她一口气跑到楼下，来不及喘口气，爬上楼。
此时的林雪已经被孙大憨逼到了房间的最角落里。
林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孙大憨缺心眼，这个时候最不能惹怒他：
“孙大憨，有话咱们好好说。”
孙大憨气得眼球通红，他怒吼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