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要不要连我也灭口？”
段成昱苦笑：“四姑娘，小菱，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相信裴芸会做这种事，这不是在确认吗？”
裴聿一看屋里除了他们，竟然连霍菱、霍静和谢昭棠也在，他就知道今日这事不说清楚无法善了。
只是他真不相信自己温柔贤惠的妹妹会做这种事。
他深呼吸，压下怒气，询问道：“顺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害四姑娘，只要你说的是实情，我不会牵连你家人！”
顺城刚才怕死，急切之下说出了裴芸，已经无法挽回，此时听到裴聿的话也不敢相信。
他径直看向了霍北屿。
段成昱看到他的眼神，心沉了下去，难道真是裴芸指使的？
顺城直接道：“小侯爷，段世子，你们都听到了公子说的话，奴才是做错了事，但也是听命行事，罪不及家人，奴才希望说出实情，小侯爷和段世子能保我家人平安……”
霍北屿看了一眼裴聿，沉声道：“我相信你家公子的人品，他说不会牵连他们就不会！”
顺城放心了，只要裴聿还想和小侯爷做朋友，他就算恨死自己，也不会再对自己家人动手。
“奴才可以发毒誓，刚才说的话句句属实，的确是四小姐裴芸指使我这样做的！否则奴才和四姑娘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做？”
顺城看向裴聿，激动地道：“公子，奴才自从跟了你，从没有私心，也是四小姐说不想你和段世子因为一个女人起隔阂，奴才为你着想才听从了四小姐的命令……”
裴聿看着顺城，说不出话了。
顺城从七岁就跟着他，他可以确定他对自己的确忠心耿耿，那这事真的是裴芸指使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