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清爽地走了出去。
谢昭棠还坐在桌边,看到他出来就起身道:“我琢磨了一下,我们两把床移到中间吧!这样不管谁上下床都不会影响对方!”
她走到床边,招呼道:“你来搭把手,我们试试效果……”
霍北屿没多想,走过去道:“你想拉到什么位置,你说我来做,不用你动手!”
这新床是谢昭棠设计的,看着不像之前的厚重,下面是半空的。
谢昭棠就往后退了几步,用脚在地上画了一条线:“移到这!”
霍北屿站到床中间,两手用力,就把床拉到了中间。
谢昭棠一看,就指了指旁边两个矮柜:“你把这两个矮柜一边床头放一个!”
霍北屿二话不说照做。
谢昭棠满意地就走到靠衣柜那边床头:“行了,以后我就睡这边,上下都从这边,你就睡那边,衣柜有六组,我左边你右边,中间就留着放铺盖。”
霍北屿看她从那边掀开了帘帐,眸光微动。
昨日霍菱和霍静给他铺喜床挂帘帐,还疑惑怎么两边都能掀开,没想到小丫头早有把床放在中间的想法,所以先就做了可以两边拉开的帐帘。
但他看了看,也觉得床放中间两人都方便。
谢昭棠想着都半夜了,也不磨蹭了,坐在床上把外裳脱了就去放帘子。
“睡吧,明日一早还要敬茶认亲!”
霍北屿看看她,问道:“你真的不介意我们睡同一张床?我可以打地铺的!”
谢昭棠放下帘子,只说了一句:“今天你能打地铺,以后呢?我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你委屈,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霍北屿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就没纠结,从另一边上了床。
谢昭棠做的是一米八的大床,床很宽,但帘子一放下来,他莫名地就觉得空间狭隘了。
帐子里有属于谢昭棠的香味,也不知道她擦了什么,嗅着是兰香又似什么不知名的香味,很雅致。
红烛没灭,要燃到自然熄灭。
霍北屿也不知道是第一次和女人同床共枕,还是喝了酒兴奋,毫无睡意。
他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看向谢昭棠,就见她闭了眼,长发松松地编成辫子堆在头顶。
霍北屿垂眸,看她的被褥轻微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他想了想,轻声道:“我给二皇子和今日出殡的胡家各送了一份礼,和你说一声,你心里也有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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