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你有没有明天。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立刻联系她，现在打视频。”
电话先是被拒绝了，因为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好友，在对方的终端显示是陌生人消息。
程沛然又继续拨打，在被挂断十次后，里面传来虚弱但烦躁的声音。
“推销的出门被车创飞，诈骗的全家流放到荒原喂虫子，有什么要事赶紧说，别让我费尽心思骂你一遍，我嫌费劲。”
黑漆漆的屏幕里看不清人脸，沈星缇也没有废话，她把手抬起来，对准光幕。
“你身上，有这东西吗？”
灯被打开了。
很暗。
昏黄的灯光落在了一张流光溢彩的脸上。
但只是瞬间，又恢复了寻常，如果沈星缇没有开录制的话，可能会把这当成一种错觉。
那边的女孩表情错愕，还有点找到同类的惊喜：“你……也是启梦者计划的参赛者？”
启梦者计划，这玩意差点害死刘芸夫妇。
也让很多雇佣兵都失踪了，下场大概率和绯衣的姐姐，以及那天掉进地下尸水湖见到的人形镰刃螳一样。
但这个人为什么没有死。
沈星缇问：“你……有没有感觉被监视了？”
女孩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寻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快死了。”
沈星缇下定论。
女孩说：“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想以此威胁我？我账户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