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虽成立不久,但那影子着实有些手段,前几日我府上……“
“东厂?”司马惊澜冷笑一声,打断他,“成立不过月余,耳目未丰,能有何作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夜风灌入,烛火摇曳。
“陆怀瑾此人,谋定后动,杀伐果决,但他有一个弱点。”
赵今安竖起耳朵。
“他太自信。”司马惊澜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以为我们只是些跳梁小丑,翻不起大浪。
所以他才会让步,因为他觉得,这点让步无关紧要,大势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走回桌前,将那份名单推到赵今安手边。
“但他错了。”
赵今安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将那张纸紧紧攥住。
“先生放心,老夫……定不负先生所托。”
司马惊澜点点头,没有再多言。他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向门口。
“三日之内,将名单上的人逐一联络,务必隐秘。
待’巡察使‘人选议定之日,便是我们的人上位之时。“
门开,他闪身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马车再次驶出赵府后门,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很快被夜风吞没。
屋脊上,苏慕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麻。
但他的脑子却转得飞快,将方才听到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下。
司马惊澜。
这个名字,那张苍白阴冷的脸,还有那份“巡察使”名单……
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屋脊,没入黑暗中。
半个时辰后,一份抄录整齐的密报,连同一幅用炭笔匆匆勾勒的画像,摆在了陆怀瑾的案头。
烛火跳动,映照着那张画像上阴鸷的眉眼。
郭嘉侍立一旁,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
陆怀瑾拿起画像,端详片刻,淡淡开口:“此人,是谁?”
郭嘉躬身,声音压得很低:“东厂初建,档案未丰,暂无此人的记录。
但据苏慕白所述,赵今安称其’先生‘,语气恭敬,甚至……带着惧意。“
陆怀瑾放下画像,指尖在那张密报上轻轻点了点。
“司马惊澜……”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深处,一点寒芒无声凝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