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碰头,想取回之前来往的密信底稿。我们的人已经埋伏好了,只等他‘清理’到一半,就抓现行。”
“嗯。”陆怀瑾应了一声,指尖在信上“新商路”三个字旁点了点,“司马惊澜呢?有动静么?”
“暂时没有。赵今安那边也安静得很,估计还在等沧州‘民怨’的消息。”郭嘉顿了顿,声音压低,“苏慕白盯死了司马惊澜落脚的那处宅院,就在城西柳荫巷。他谨慎得很,轻易不出门,日常采买都由一个哑仆负责。宅子里除了他,还有两个身手不错的随从,警惕性很高。”
陆怀瑾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等陈景文落网,消息传到赵今安耳朵里,那位‘先生’……就该坐不住了。”
他猜得没错。
当晚子时,陈景文在废弃粮仓被东厂探子按倒在地时,他怀里还揣着半本未来得及烧尽的账册底稿。
几乎在同一时间,柳荫巷那处安静的宅院后墙,悄然翻进几道黑影。
苏慕白亲自带队。
他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贴着墙根阴影移动,手势一打,两名探子无声扑向厢房窗下打盹的哑仆,另一人直接踹开了主屋的门!
屋内烛火猛地一跳。
司马惊澜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地图,手里捏着笔。
门被踹开的瞬间,他猛地抬头,那张苍白阴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手腕一抖,桌上的地图和旁边的烛台被他扫落在地!
烛火触地即灭,屋内顿时陷入黑暗!
“拿下!”苏慕白低喝,第一个冲入。
黑暗中传来桌椅碰撞的闷响、劲风破空声、还有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哼。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火把重新亮起。
司马惊澜被两名探子死死按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一只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在身后,显然关节已被卸掉。
他嘴角破了,渗出血丝,但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着走进来的苏慕白,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和……不解。
“你们……怎么可能……”他声音嘶哑。
苏慕白没理他,径直走到桌边。
地上散落着被扫落的地图,还有几张正在燃烧的纸片,火焰舔舐着纸张边缘,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一名探子迅速上前,用脚踩灭火苗,捡起尚未烧尽的部分。
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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