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拿我宇文家当挡箭牌,甚至当垫脚石?
张怀璧脸色“唰”地白了,连连摆手,语气却因紧张而显得有些结巴和闪烁:“这……这话从何说起!贤侄,哦不,这位管事,宇文贤弟可是误会了!此等消息,我河内也是……也是刚有耳闻,尚未辨明真伪,正自心惊,如何敢妄言提醒,徒增太原烦恼?司马先生……司马先生确实暂居鄙庄,但他……他也只是客居,议论些时局,这等军国大事,哪会与我等商议?断无可能!断无可能牺牲盟友之事!”
他越是急着撇清,越是把司马懿住在庄园、彼此常有“议论时局”的事给坐实了,语气里的慌乱和那点心虚,怎么也掩不住。
管事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在商场和世家交往中浸淫多年,怎么看不出张怀璧这番作态里的水分?
“如此说来,是下面人以讹传讹了?”管事放下茶盏,声音硬邦邦的,“打扰了。消息真假,我家三爷自会查明。只是这‘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张世伯比谁都明白。太原若真有不测,河内……怕也难独善其身。”
说罢,他也不等张怀璧再说什么挽留的话,草草一拱手,转身就走。
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廊外。
花厅里只剩下张怀璧一个人,后背的冷汗,此刻才慢慢洇出来,浸湿了里衣。
太原,宇文氏别院。
宇文铮听完了管事带回的回话,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
“老匹夫!果然心虚!”
他三十许岁,身材壮硕,面容粗豪,此刻却双眼赤红,像头被激怒的公牛。
“议论时局?客居?当我宇文家都是傻子不成!司马懿那条老狗,躲在河内那么久,和张怀璧日夜密谋,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现在好了,林冲要打我们,他们倒捂得严实!这是要坐山观虎斗,等我宇文家和林冲拼个两败俱伤,他们好捡现成的便宜!”
“三爷息怒。”旁边一位幕僚擦着汗劝道,“风声未必属实,或许真是谣传……”
“谣传?”宇文铮抓起桌上一个茶碗狠狠砸在地上,碎瓷四溅,“空穴不来风!没有鬼,哪来的风?张怀璧那吞吞吐吐、做贼心虚的样子,我隔着三百里都能闻到味儿!还有那司马懿,鬼鬼祟祟,招兵买马,他安的什么心?真当老子不知道?”
他胸口剧烈起伏,越想越怒,越怒越怕。
万一消息是真的呢?
宇文家固然有些私兵,但主要力量在钱粮商道上,论正面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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