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严格按照日程表进行。”
秦轻舟接过来看了一眼。
接下来的时间，纸条上也写得得清楚楚。
主持保洁、工程、园艺三方晨会。
检查泳池水质报告，审核前日费用报销单。
物品管理：亲自盘点酒窖、雪茄柜、燕窝/虫草等干货库存。
“还挺忙。”秦轻舟将日程表还给他。
“这是应该做的。”管家微微鞠躬，打算走，却被秦轻舟又一次叫住。
“听王忆文说你儿子也和王忆辰在国外上学？”
管家脚步一顿，依旧是那副标准微笑：“是的。”
秦轻舟紧紧盯着他，试图识破他这张微笑面具。
“叫什么？”
“陈舟。”
“陈舟……”秦轻舟记录下名字，漫不经心的地扫老管家一眼：“如果没猜错，他们把你的儿子送过去，其实也是贴身照顾王忆辰的吧？”
“您猜得得错。”老管家回答得得诚实。
“那他怎么没和王忆辰一起回来？”
老管家指尖微动，表情也笑得得些僵了，但很快回复正常：“也快回来了，他得拿毕业证，不能像少爷一样毕业证都不拿。”
说完他很快转身离开。
秦轻舟看着他的背影，表情逐渐严肃，试图在他匆匆离开的背影里看出什么。
他究竟在隐瞒什么？